不要以为他是系统他就不怕鬼了,之前他在唐瑾待着的第一个世界看了太多的鬼片,本来觉得那是假的,没什么可怕的,但是前辈却说世界上是真的有鬼,还特意带他去灵异世界转了一圈,结果现在留下个怕鬼的后遗症。
系统搓搓脸,往事不堪回首,谁能想到看上去那么稳重优秀的前辈居然会故意恐吓他呢,抱着进度表默默垂泪。
“系统,你还在吗?”等了好半天也没见系统有反应,唐瑾打开系统屏幕戳了戳,屏幕上漾起水波纹,层层叠叠的向外扩散而去。见系统还没有反应,唐瑾刚想再弄一遍,系统抱着进度表飘到系统屏幕表面让唐瑾看。
“这是,我。”唐瑾的表情十分的困惑,不只是系统看不懂这张进度表,就连他也看不懂。
“元盛七年五月初七,宿主唐瑾作诗《xx》词《xx》,以诗词首次响彻文坛。同年八月十五,作下《xx》《xx》由此稳定在文坛的地位。
元盛八年三月三,边陲蛮荒进京朝贡,提出三个难解之谜,大齐朝堂上下一同都被难倒,束手无策,宿主唐瑾挺身而出,轻描淡写的破解三个谜题,甚至反将一军,使用嘴炮术讥讽敌国,扬大齐国威,至此,一炮成名。
元盛八年六月,宿主唐瑾著书《xx》《xx》《xx》奠定在文坛的地位,与此同时,先前创作的书画作品流出,为众人所惊叹,被誉为第二个颜翊,诗画双绝 。
……”最后那些唐瑾也不用看了,他现在是彻底的整懵了,要不是他自己就是唐瑾,看到这个进度表他都要以为这些就是自己干的 。
“系统,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
……
为了找到原因,唐瑾在书房中好不容易翻出几本据说是自己写的书仔细的看起来。这几本书的内容丰富,字字珠玑,即使他是抱着疑虑去看的,但是看到最后还是为之赞叹,写的确实非常不错,而且很合他的胃口,就是他的创作人到底是谁呢?
这种著作的原主人为什么会情愿用他的名来出书,这样才华横溢之辈就算会为了几个钱就出卖自己的才华,但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心血出卖给他人,这怎么想也不可能啊。
在看到据说是自己作的诗,唐瑾彻底说不出话来。能作出这种诗作的人绝不会为了几个钱出卖才华,而且有这样的才华,这个人应该早就成名。看这些诗词著作的风格,应该都是出自一人之手,那这个人,究竟是谁?谁肯将本应该环绕在自己身上的光环摘下戴到他头上。
唐瑾的目光又移到他手边的《茶经》,这本书里面的内容给他几分熟悉之感,里面好像掺杂着他对茶的理解,这些理解他还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只除了——唐泽。
唐瑾眼中露出惊骇之色,捏着书本的手不住的颤抖,唐瑾强压下心底的惊愕,深呼吸几下稳定颤抖的手指。
这,这怎么可能呢?就算唐泽和他之间的感情很深,但是这种事,这种事谁会去干呢。这就是将自己的功劳拱手送给他人,就算这个他人是自己的侄儿又如何。唐瑾还清楚的记得唐泽在看到自己的诗作被那个魏羽侵占时候的眼神和他的一举一动,也知道唐泽其实心底也是想着能够靠文名留青史的。唐泽这样做,这是完全把他的梦想彻底毁灭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而书文的痕迹更明显。
唐瑾仔细的看了几遍,这些书文中属于唐泽的痕迹很淡,但也不是没有,按着唐瑾的猜测来看,这说明唐泽的才华比以前要更上一层楼,故意隐去自己的痕迹,不然基本谁都可以看的出那些书的真正著作者是谁。但这样的话,唐泽就再也不能在大众面前作诗著书,不然就有露馅的可能。
唐泽这样做的理由呢?
难道是皇帝威胁二叔,让二叔这样做的?但即使是这样,唐瑾依旧想不出发生这件事的原因。
唐瑾一时头大如斗,哀鸣一声趴在书桌上双眼无神的发呆。要是这真的是唐泽做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瑾抓着头感觉自己要疯了。
唐泽大概也疯了吧。
被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明明厨房做的饭菜越来越符合唐瑾的口味,唐瑾却是越来越吃不下睡不好,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唐瑾也想过直接去找唐泽问个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为什么?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唐泽在他刚来的时候就怕他找来,解决了定县的政务火速离开,这个时候估计早就在京都。再加上现在天气不好,就算他想追出去估计也得等积雪化开,天气转暖才能出发。
不过看着谢流认真处理军务的神情,唐瑾坐到他面前直直的盯着他看。他被萧集掳走的消息,谢流绝对是知道的,那既然知道,那那件事他也应该知道真相的。
双手托腮,唐瑾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谢流,眼中流光溢彩,唇角勾起一个凉薄的微笑。谢流的动作不易察觉的僵了僵,睫毛不安的颤动几下,装作没察觉到唐瑾的眼神老老实实的处理军务。眼看桌上堆着的公务越来越少,发现唐瑾的视线好像不在自己身上了,谢流屏住呼吸悄悄瞄过去。
唐瑾就等着谢流沉不住气,早已满脸笑意的望着谢流,眉眼弯弯,唇角的笑意异常的温柔。若是平时谢流被唐瑾这样盯着看,早就害羞的低下头去,甚至回以腼腆的微笑。但现在,谢流心底发虚,僵硬的想要移开视线,唐瑾怎么能容许他躲开,哼哼冷笑一声,唐瑾按住谢流的肩膀,凑的越来越近,近到甚至可以听见谢流紧张的咽口水的声音。
“你说还是不说。”唐瑾掏出他之前找到的几本书啪的放到谢流面前,谢流眉心一跳,更加的紧张,蹭蹭蹭的挪开视线,目光左看右看就是不肯向前看。
这逃避现实的动作怎么就这么熟悉呢,唐瑾想到,嗤笑一声,拿起书本直接放到谢流面前,真正字面意思的面前。书本和谢流的距离还不到一寸,唐瑾还要小心注意不要让不停躲闪的谢流撞上书,忙的是不亦乐乎。
“好吧,我都告诉你就是了。”实在抵不过唐瑾的骚扰战术,再加上内心里也不觉得唐泽做的是什么过分的事,谢流犹豫了一会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唐瑾。
一脸懵逼就是唐瑾现在的状况,听完了谢流的话,唐瑾晕晕乎乎站起来走到屋外抬头往天上瞧了瞧。
嗯,太阳确实是往西边落下的。看来自己刚才听到的都是真话。
真话!
在脑海中回味一下谢流说的原委,唐瑾只有两个字想说,卧……嘘嘘嘘嘘嘘嘘嘘,不能说脏话。
什么叫知道成为一个名士是他的从小梦想,如今成名要趁早,怕他被救回来太晚了(不就是说他不是小少年了嘛,说的这么委婉),不能堕了他从小的威名,所以先替他作诗著书撑着名声。什么叫他被人掳走的消息除了皇帝、谢家父子、还有唐泽之外就没人知道。
这都是些什么鬼。
他怎么听不懂了。
成为名士是他的任务,但并不是他的梦想,二叔是从哪里看出来他想早点成名啊,还有消息被封锁了该不会就是为了成全自己的名士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