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郎就该这样,往日里见他乘坐的马车那般的简洁朴素,实在是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现在这样才好。”
“是极是极。”
唐瑾:善变的人啊!
车队走的很快,渐渐的人声消失不见,漫长的路上不再见到什么行人,路中只留下一道道车辙印驶向远方,道路两边是青翠欲滴的稻苗,空中传来青草独有的味道和水的味道,这是京都所没有的,唐瑾撩起帘子向外看去,望不到边的绿色波涛翻滚着,带着浓浓的希望而来。
唐瑾脸上不自觉的带上笑意,虽然他还没有接触过农作物,但是从皇帝给他的庄子来看,这些年大齐的气候绝对算不上风调雨顺,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连年天灾,虽然各种灾害都影响不大,但是几年都是这样的,唐瑾也偶尔从皇帝那里得到了些消息,国库空虚,入不敷出,不过因为没有大灾,还不算什么,但要是出现了大灾,必定无以为继。
不过看着外面这生机勃勃的田地,今年可能是气候最好的一年,看来今年的收成应该会不错,只要不出什么灾祸,唐瑾心底掠过一道隐忧,但很快消散不见了。
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很是响亮,而且还是两匹马,速度很快,唐瑾回头一瞧,登时觉得头又痛了起来,但是他还来不及缩回头,后方的人已经看到了他。
“阿瑾。”看到唐瑾发现了他,谢流松开手上的缰绳,冲着唐瑾挥手示意,见唐瑾还想躲他,不满的喊了一声。他这一叫,车队都停了下来,作为皇帝身边的暗卫对于朝中的重臣基本都认识,谢流确实不是重臣,但是他是谢霖的儿子,加之名声极大,暗卫也认识他。
“你怎么来了?还把它也带过来了。”唐瑾看着谢流骑着的那匹马,再瞧瞧屁颠屁颠跟着后面的自家马,蠢马还冲着自己咴咴的傻叫,又想到在马车上的傻鸟,还想起了傻鸟和蠢马之间的不对付,心累。
也不知道是不是鼻子太灵还是对头之间的心灵感应,白毛本来在窝里睡的好好的,突然醒了过来,冲着唐瑾叽叽直叫,这个叫声是他无师自通学会的卖萌叫声。
唐瑾摸摸鸟头,挠了挠鸟毛,白毛颇为依赖的蹭蹭唐瑾的手指,小舌头还舔了舔,逗了一番鸟崽,唐瑾看着谢流漆黑的眼眸还是让他进来,至于他带来的马由人牵走。
“你怎么来了?”唐瑾问,他原本还以为谢流会过一段时间才知道他离开了京都,到时候就算是想来追他也追不到了,谁知道他这么快就追来了。
“我和阿瑾同路。”谢流回道。
“你知道我要去哪吗?”唐瑾嘴角直抽,差点就要说不出话了。这个谎撒的真是没有半点头脑。
谢流转过头去,悄悄挪的离唐瑾远一些,采取消极抵抗法,不管唐瑾怎么问他,他都一声不吭,最后唐瑾口干舌燥,但是他又不能真把谢流赶回去,只能默认谢流跟着他一起行动。
“好吧,你就跟着我一起去游玩。”话音未落,谢流动作飞快的靠过来,唐瑾很是嫌弃的推开他,撇嘴道:“大热天不要离得这么近,热。”
其实唐瑾就是报复谢流之前的装聋作哑,谁知谢流听他这么一说,还以为唐瑾是真的热,将控制的煞气释放出一些,顿时车厢内就像是开了空调一般,凉飕飕的。
唐瑾的一腔火气顿时消散不少,一是为了谢流的举动,二是车厢的温度一低确实很舒服,歇着瞟了眼谢流,唐瑾伸出手来:“握住我。”
唐瑾知道谢流释放煞气的时候,身边的人确实会有种阴气透体的森寒,但最严重的煞气还是在谢流体内,相当于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虽然对身体不会有影响,但是总归是不舒服的,不过有他在,那些寒气基本都可以吸收掉。
为什么皇帝和谢流不能互补呢,唐瑾又一次深深的感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的灌溉,我的时速已经比刚开始码字快了快三倍,日4000指日可待,叉腰。
读者“落樱”,灌溉营养液+12017-08-08 02:11:27
读者“落樱”,灌溉营养液+12017-08-07 07:14:33
读者“落樱”,灌溉营养液+12017-08-06 06:15:52
读者“依然如故”,灌溉营养液+12017-08-05 07:40:40
读者“落樱”,灌溉营养液+202017-08-04 19:07:15
读者“铃兰”,灌溉营养液+22017-08-04 07:53:00
读者“落樱”,灌溉营养液+12017-08-04 06:47: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