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后, 二皇子站在马车前看了眼天色, 乌云密布, 像是眨眼间就会有倾盆大雨,吩咐道:“先不回府, 去唐府。”
“哎。”车夫应了声,挥起马鞭轻甩一下,赶着马车向唐府驶去。二皇子坐在马车中,脑中想起在宫中看到的场景,忍不住摇摇头, 怪不得大哥容不下唐瑾, 父皇对唐瑾的好实在是太过了,唐瑾对父皇的影响也有些大, 盛宠之下,难免不被人嫉恨。
他却不知道唐瑾被人这般忌惮他在这里面也出了一份力。
“殿下, 前面过不去了。”
马车咕噜咕噜的停下,二皇子撩开车帘往外看去,乌泱泱的一片人围在前方不知在干什么 , 这条巷子本就窄小, 这些人一围马车是怎么也过不去了。
“过去问问怎么回事?”二皇子放下车帘说道,心中隐约有了猜想。
车夫应了声,跳下车走过去,过了一会回来汇报:“殿下,这些都是京都的百姓,都是过来看看当今状元唐泽的模样。”
“让他们散开。”二皇子冷声道。
“是。”车夫应道, 带着几个小厮过去,众人一看到他们身后的华贵马车,顿时明白有贵人来了,一哄而散,风中还飘来他们的议论声。
“这唐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叔叔当了状元,侄子得当今皇上青眼,了不得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听说这唐泽的状元之位就是靠着他侄子得来的,他侄子小小年纪相貌惊人,就被陛下看中了,据说皇上知道唐瑾还是唐泽在殿试时向陛下引荐的,指不定当时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谁说不是呢,将侄子送进宫去,换来前程似锦,这个买卖谁都会做。”
“看来陛下也有些老糊涂了。”
谈笑声渐渐远去,二皇子面容肃穆,车夫大气都不敢出,他也听到了那些人的讨论声,直听得心惊肉跳。当着二皇子的面编排皇帝,简直就是活的不耐烦。
“去查查,这些流言是从哪来的,至于这几人,通知衙门来逮人。”二皇子看向那几个讨论的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皇室的尊严不容玷污。
“是”说这句的人不是车夫,而是突然出现的谢霖,谢霖拉着缰绳下马,一袭骑服,显得格外的英姿飒爽。
“殿下。”谢霖行礼。
“你今日不是当值,怎么会到这来。”狂风大作,二皇子捏紧手中一沓画纸以防被风吹散。
“军中事已了,不过是几个纨绔子弟还以为我治不了他们,这不,老老实实的训练去了。”谢霖嗤笑,他还以为那群人能多坚持一会,没想到顶多坚持了两个时辰就吃不消,个个哭爹喊娘的求饶。
被他训练的世家子弟要是听到都要为自己辩解了,那哪叫训练,明明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