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在大街小巷中,显示在唐瑾面前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京都。热闹喧哗的十里大街上的店铺早早的就开了门,叫卖声回荡在街道上,货郎挑着担子在巷子间穿梭,袅袅炊烟升起,京都在他心中终于不再是个刻板的印象,而是个有了活力的城市。
“快看钟楼上。”大口大口吃着面条的中年男子不经意间抬头望向高高耸立的钟塔,眼睛睁的老大,激动的站起来指去。
不少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都倒抽一口凉气。钟楼是前朝名士李玄清亲自督造,寻常钟楼只有两三层,而他督造的这座钟楼足高6层。因站在上面足以俯瞰整个京都,因此前朝将此钟楼封禁。到了齐朝建立,钟楼的封禁开了,但也只准到第二层,其余几层照样封着。
现下有人胆敢站在钟楼的顶端俯瞰京都,那就是明晃晃的对皇室的挑衅,况且是在这么多人的注目下。
宣政殿。
文武百官纷纷立于下方一言不发,就连平时最爱蹦跶的几个御史都畏缩着不敢出头。
“众位卿家还有什么要上奏的。”夏越眯眼在诸位大臣的脸上巡视,眼神锐利。哪怕他在美色酒气中蹉跎了几年,但作为开国皇帝的威压还是让所有人都不敢动弹。
“臣等无事上奏。”众大臣面面相觑,异口同声说道。
“退朝。”夏越沉声说,一挥袖转身离去。
“这是哪里有大事发生?”摸不着头脑的大臣们互相询问,见都问不出答案,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几位皇子。
夏昭冷着一张脸,还顺着视线一一看回去,不少大臣满腹疑问缩了回去,大皇子倒是面相和善,和夏昭一比,连三皇子夏昱看着都比他好相处。
“殿下,您这样那些墙头草怕是会倒向大皇子那边。”苏文忧心忡忡,愁眉不展。
“苏文你也太心急,你看看谢霖。”夏昭说。谢霖很是冷淡的瞥了眼苏文,苏文缩缩头,不敢多言。他们三人中,他最怕的就是谢霖,大概是童年阴影实在太深重。
“谢霖,你的刀呢,许久都没见过了。”三人出了皇宫,苏文突然问了起来。
“……”
眼见他沉默不语,苏文偷笑,诡异的问:“该不会是你完成任务的时候遇上了绝色美人就将你的宝刀作为定情信物给了她,之前我还看到你玉佩也不见了,不会是一并给送出去了。”
一听这话,夏昭眉头一挑,眼中满含兴味的看向谢霖。
“你与其猜这些无聊的事,不如猜一猜今日皇上为何大发雷霆?”
“猜你没事,猜皇上的心思那就是揣测圣意,我才不敢。”苏文严肃道,但很快就恢复原形,凑到谢霖身边念叨:“你的刀到底给谁了?”
“到了。”
“什么?”苏文茫然,后背传来一股大力,他往前一扑,两名身强体壮的军士架住他,惊喜的朝屋子里喊道:“国公爷,小少爷回来了。”一边喊着,一边把他往屋里架。
苏文挣脱不得,幽幽的看向谢霖,眼中满是怨气。
唐瑾还不知道他被十带着站在钟楼顶端的事已经在京都引起了轩然大波,当然他知道了也会大喊一声冤枉。他不就是提了一次信仰之跃,结果十九带着他到钟楼上去试。站在悬崖边往下看,唐瑾瞄了一眼就蹬蹬几脚往后退去。
虽然这里离京都挺远的,但为什么这么平坦的地势还会有这么深的悬崖?
唐瑾对十的信心动摇起来,这么深的悬崖真的没事,想到这,他又问了一遍,再次得到肯定的答案,唐瑾转头望向悬崖,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来吧,早死早超生。”唐瑾悲壮说。
十默默抱起唐瑾往下跳去,利风刮过周身,唐瑾感受自身降落的速度仿佛没有改变,照这样的速度降到谷底他估计就没命。
“为什么我们掉的怎么快?”
“完成主人命令时不得给实施对象提供帮助。”
“那你呢?”
“散架。”
“系统,救命啊!”唐瑾无语凝噎,面对突然间不靠谱的十说不出话来,感觉匀速下降的身体停了下来,“系统,有什么办法吗?”
就算系统很坑,但是这样的情况唐瑾也找不到别人帮忙了,别人也帮不上忙。
“商城未来幻想分类有一样商品可以帮助宿主。”这次系统没有掉链子。
“什么?”唐瑾惊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