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巫梦祎就奇怪了,这么大的事情,家里住进了别人,竟然没一个人跟她提起过。
“我之前把房子退了的时候,在医院刚巧碰上了干妈,她听说我要租房子,就让我住过来了。”倪雪自己去厨房了拿了碗碟把汤汤菜菜倒了出来,然后放到微波炉里热了半分钟,取了两双筷子,对巫梦祎道,“趁热吃吧。”
“本来我还不好意思,想着给干妈房租的,可干妈说,我一个小姑娘家住在外面多不安全,这书房闲着也是闲着,你跟巫叔叔一个是工作狂、一个退休了还忙得不着家,我搬过来还可以陪她解闷。刚好我也没钱,所以就住下了。”
“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呢。”巫梦祎扒拉了一口米饭,作势敲打她一下,倪雪迅速用自己的筷子夹住了巫梦祎的筷子,认真道,“你羡慕我脸皮后吗?可惜教不了你,这是天生的。”
怪不得说,人至贱则无敌,倪雪简直就是自来熟加不要脸的极品。
“行了,我知道干姐姐这会儿肯定在心里夸我,不过呢,现在吃饭比较重要,你还是个病号呢!”
倪雪把菜夹到了巫梦祎的碗里,见巫梦祎还在瞪着自己,便嬉笑道,“干姐姐,是想让我喂你吃?”
“去一边!”巫梦祎赶紧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有了上一起大案的历练,刑警队的同事们侦查起最近的这两起命案时,更是熟练,很快两起案子都顺利结案了。
万阳小区的命案,还是阜阳路商场的爆炸案,都是因爱生恨引起的情杀。
随着现代各种自媒体的盛行,出轨、劈腿、家暴等等新闻每隔几天就要上一次头条,这两起案子,随着春节的到来,慢慢的在大众的视线中淡化了。
而万阳小区的小雅,自从知道隔壁的死了一对野鸳鸯后,每日的觉睡得更不踏实。隔壁明明没有人了,可她还是会在睡着的时候,模糊的听到隔壁传来走动的声音,她的梦里总有一个面目不清的女人追着自己喊啊哭啊:“救我……救我啊……”
小雅被吓醒了,有些后悔白天跟朋友去了鬼屋,现在脑海里面全是那些阴暗狰狞的鬼脸。
天亮后,小雅跟小区里遛弯的奶奶们打听下卖寿材的地方,去买了一些纸钱、黄表纸等,她准备等晚上人少了去隔壁单元烧掉这些,求个心安。
入夜后,她小心翼翼的将那些纸钱,高香等等藏到了大大的背包里,物业是不允许在小区和楼道里点火的,她怕被人发现后不让她烧纸,到隔壁单元门口不过是几米的距离,她却走得尤为艰难,瑟瑟发抖。
她住在22楼,隔壁的野鸳鸯就死在隔壁22楼的某一间房。她上了电梯,并没有碰上什么人,这个时间点,大家应该都在看着睡前电视,准备睡了吧。她心情其实很矛盾,她害怕一个人上去,可又怕碰上其他人,让自己难堪。二十二楼很快就到了,她犹犹豫豫在电梯门马上就要关上的时候,还是踏了出来。她背着包进了22楼黑暗的楼道里。
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她掏出了手机,借着手机的白光,胆战心惊的往门口走。
走廊里的过道窗户没有关上,微微夜风从外面吹了进来,门上的封条一大半已经从门上脱落了,被冷风一吹,纸张摩挲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诡异。
小雅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没敢走到近前,就在出事的房子与楼梯口中间的地方,放下了背包。
现在的楼道里还有着很重的香火的味,应该是楼里的其他住户也来祭拜过。小雅不敢一次性全把纸烧了,怕烟火太大引起火灾。
她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害怕的在嘴里念叨着,“冤有头债有主,阿弥陀佛……”
就在她一边烧着纸钱一边抬头看向那房门的时候,又一阵阴风吹了过来,她打了个哆嗦,就见那扇粘着半拉封条的门,忽然开了……
“啊……”小雅慌忙中扔了纸钱,冲向了离的最近的楼梯,因为太过慌张和害怕,加上楼梯间黑暗,她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