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豪尔赫，你为什么那么清楚黄牛的市场价？你到底私下里倒卖了多少……”

克里斯蒂亚诺话都没说完。

——“闭嘴！一个败家子不要跟我讲话。”

克里斯蒂亚诺灰头土脸地挂了电话，然后依仗身高优势把梅西留给自己的那份撒好了适量的盐、一根都还没吃过的薯条抢了过来。

里奥遗憾地一边给重新给另一包薯条撒盐，一边问：“那边有卖饮料的，你要喝什么？”他说着吮了一下沾上了盐粒的手指，想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没有鲜榨果蔬汁，你想喝黑啤吗？麻烦帮我带一杯。我听说德国的黑啤很有名。”

克里斯蒂亚诺吃着薯条在前面晃晃悠悠地溜达着看附近的小吃摊，听到这句话回过头看了一眼跟在后头专心给薯条蘸盐的梅西——居高临下的看着，所以他看不到梅西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顶非常蠢的棒球帽，“我得提醒你，你还没成年。按照欧洲法规你不能买酒喝。”

“所以我让你去。”里奥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多么明显的因果。”

“不，我拒绝了，我不喝酒。”克里斯蒂亚诺说。

“好，那你帮我去买一份。”里奥吃着薯条含含糊糊地说。

克里斯蒂亚诺再次拒绝了这个无视欧洲法规的要求——至少今天，他决心维护欧洲法规。

“你为什么不喝酒？”里奥后知后觉地问。

克里斯蒂亚诺不喝酒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职业规范，一个是因为他父亲和哥哥的酗酒——他不喜欢酒精，那会让他失态无法自控，而他讨厌所有让他无法自控的东西，“我讨厌酒精。”

这不是一节辩论课，所以克里斯蒂亚诺化繁就简，把所有都归结为‘讨厌’。

里奥若有所思地看着罗纳尔多，“我以为你在球场上连断腿都不怕，不会害怕酒后失态什么的。”

克里斯蒂亚诺被薯条呛了一口，左脚绊了一下右脚，“我什么时候……好吧，你不能以偏概全，埃弗顿那场比赛是个……你知道，特殊情况，我当时可以射门！何况那只是皮外伤，你计较这个干嘛？”他鬼鬼祟祟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才这样小声说，“而且，我可没跟你说过我害怕些什么鬼东西！”

里奥摆出了一幅‘这不是明摆着吗’的表情，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扫视了罗纳尔多一遍，然后大发慈悲，“是是是，罗纳尔多无所畏惧。”

平均一天24小时，每小时60分钟，每分钟60秒，克里斯蒂亚诺都有24x60x60次想跟梅西绝交。

等等，你俩又没有什么交情为什么需要绝交？

——克里斯蒂亚诺拒绝回答这个非常机智的问题。

毕竟，#罗纳尔多永远是对的#

不过里奥没理会罗纳尔多的小情绪，他左右看看就发现了一个空地上聚集了很多等待入场的球迷，“我们也过去坐一会，站着太累了。”

“我才不！”克里斯蒂亚诺一边拒绝，一边吃着薯条跟着毫不理会他、直接走到他前面的梅西走了过去坐下休息——顺便买了两瓶矿泉水，一瓶丢给了晃来晃去找个空地坐下的梅西。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想到要找我看欧冠？”里奥低着头拨弄那一大份薯条，他刚才似乎没把盐撒匀——这让人有一种他整个脸都要埋进薯条的错觉，“为什么不是里卡多？我是说，夸雷斯马，如果你认识不止一个里卡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