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最终还因她而死……
一切的一切,如今又好像要重蹈覆辙,这不禁让黎婴心头已然消散的怨愤和怒火又重新缠绕凝结,眼底也逐渐开始泛上森森的戾气。
‘不可以,决然不可以!’
拦着黎婴的徵尘将她心念中的一切,一个不差的都在她的心象中探得。当他在心象中看到那座威严耸立的惩戒堂时,眸中闪过一道微光,嘴角一扯仿佛也有话说。
但当他看到黎婴此刻心中所想时,面色忙是微变,手中化出一枚银针,指尖一闪银针当即没入黎婴的风池穴中。
这是如疾风的迅捷,让一旁的澜苍都对他的动作颇为震惊。
黎婴脑后一阵刺痛,指尖一缩浑身打了个颤栗。她猛然抬头甚是不解的看向徵尘,一双潋滟的眼中尽是疑问。
为什么……
随后黎婴又感到方才凝结的怒火,因那枚银针的没入而逐渐消散。理智重回道黎婴身上,只不过在她冷静下来之后,黎婴暗自提气忽是发现脉络之中的紫气静止不动,丹腹里的气海就犹如被禁锢了一般。
“小师弟?”黎婴不禁低声轻问。
徵尘闻言垂眸看向她,眼中神色不定眸光微烁,心中不知在默想些什么。
少顷,徵尘向着黎婴那双满是疑问的眼睛摇了摇头,而黎婴盯着他那双浅色的眸子,咬着唇角,目光扫向不远处双臂环胸正在冷笑的任飞穹。紧握在徵尘衣袖上的双手也忽是一松,退至徵尘身后微冷的眼眸瞧了一眼掩在云雾中的血月,双手垂在身侧不再言语。
‘小师弟说的对,在此处的确不宜动手。’
澜苍见黎婴那番凛然的气势退了下去,心中有些不甚明了,他可是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在期待着黎婴上前抢人。可她这怒火说灭就灭的,是怎么回事?而且他们的那一番对视,真不知又在暗自打算着什么……
澜苍敲打着玉扇狐疑的在心中思忖,倒是在前头挡在他们身前的穷奇有些看明白了。
穷奇悄然打量了眼徵尘的神色,忙是开口低声道:“星君放心,仙子由我护着。”
说罢便来到黎婴身旁,将本在她身旁的澜苍给挤了出去,挽住黎婴手后对着徵尘一脸邀功。
“欸?!”澜苍被穷奇猛然一撞,措手不及踉跄的往旁退了几步。
方才徵尘听穷奇喊他星君心中本有些不悦,但看她的这一番作为,不由又有些哭笑不得。
徵尘叹了口气,之前的那股不悦也被无奈所取代。他淡淡的扫了一眼穷奇,又深深的看了眼黎婴,这才转身往前走了几步。那一袭月白色的长袍,在朦胧月光色的照耀下,更衬得他身姿卓越,仙气凛然。
只见徵尘抬步间,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翻掌一召。从天边的血云之中划出一道金芒,依稀听见一声剑鸣呼啸而来。
刺耳的呼啸声离这处山头越来越近,一柄金光熠熠的细剑应召一落入徵尘的手里,从细剑中散发出的万丈光锐顷刻间收入剑锋之中,散发这凛凛的光芒。
任飞穹看着那柄细剑,心中陡然一惊,一双幽森的鬼目探寻的在徵尘身上不住打量。
‘奇怪……之前在偏殿分明感到他分明是内息纷乱,如今却是一副灵韵纯甄,五腹脉络还更为通透?’
任飞穹见徵尘目光冷冽,眼中毫无畏惧,之前在偏殿中他还需集三人之力,如今倒是什么都不怕的一人提剑而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