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挺好的，真的。”

陈小小想起了前几日托尔一直缠着她询问的话，他担心陈小小会忘记自己，没想到失忆的托尔担心是对的，不过忘记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陈小小，在心理学里面这种情况虽不常见却不代表没有，陈小小是可以理解托尔忘记自己的事情，却不能就这样的接受。

“托尼你还是没有解释里脸上的伤口，你到底同什么人打架了？”

托尼坐在那里搔搔头心说没有糊弄过去，“反正就是同很多人……黛西，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我父母的事情。”

这句话一说出口陈小小就明白托尼的意思，看起来詹姆斯同托尼是摊牌了，两个人应该是动手了，而托尼现在可以如此平静的说出这件事，就说明他已经释然了。陈小小慢慢的点点头，“我……之前听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才鼓动詹姆斯来找你谈谈的，那是他放下的错误他有必要赎罪，同时你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知道真/相的权利？本来是埋藏在心底的伤痛被再一次的翻出，那种感觉只有托尼自己清楚，但是就像是陈小的那样，这是事情的真/相，他有必要了解这一切。当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托尼是愤怒的是迷茫的，他同詹姆斯打了一架，甚至想要杀了那个人。

詹姆斯最开始没有还手，只是在他有些丧失理智的时候才用拳头把他打醒，詹姆斯·巴恩斯说如果托尼想要要他这条命的话，他双手奉上，他被洗脑的事情做过很多的坏事，即便他没有太多的记忆詹姆斯也不想推卸自己的责任。后来托尼就放手了，他觉得自己夺去一个坦然面对生死人的性命对于那个人并不是惩罚，而是救赎。托尼认为如果詹姆斯有良心的话，他就应该内疚一辈子。

“这个真/相……”

“真/相总有一天会暴露在阳光之下的，我想一切刚好是最好的时机。”

陈小小按住了托尼的手对他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托尼抿抿唇也对陈小小笑了起来，这句话陈小小算是说对了，他就算是在逃避迟早有一天这件事情也会传入他的耳中。

“所以瑞雯他们离开了？”

“是的，在你……第二天就离开了，我们达成了一些暂时的协议。”

这就是瑞雯来的目的，同托尼·史塔克合作，给他们的基地找一座靠山。

看起来这三天确实是发生了很多事情，陈小小看着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的托尼，他没有了颓废的样子，虽然钯元素对他的影响还很深，整个人却意外的活泼起来。

“呐，托尼·史塔克我说过的要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现在应该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