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正式开始了, 萧家兄弟在家彻底休息了好几天, 把前阵子因为复习和生病而失掉的精力好好补了回来。
没过几天, 就到了萧岳洋的七岁生日。
萧悦沄按照大周和现代的习惯给他做了生日蛋糕和寿面,探亲回来的陈雷磊也由母亲开车送来, 还有其他一男一女两个小朋友,都捧着玩具礼物来给小伙伴庆生。
萧悦沄对小朋友们非常欢迎,小弟人缘好, 他也高兴,精心准备了许多精美好吃的甜点, 孩子们吃得不亦乐乎,一个个脸上奶油蹭得跟小花猫似的, 沄哥哥长、沄哥哥短甜甜地围着叫他, 尤其是那个据说家里全是姐姐的小女孩,尤为热情。
最近萧悦沄有空了,研究起西餐糕点的学习制作, 已经小有所成,就是买材料工具和烤箱等又花了一大笔钱。见孩子们这么捧场,他心里也欢喜非常,专心当孩童party的服务员,搞好后勤工作。
下班回家的傅朗一见他家里花果山般猴子满地跑的场景, 留下自己和回老宅的傅若谦托他带来的礼物后, 道了句“生日快乐”就回了自己家。
傅朗有自知之明,他向来没有孩子缘,有他在那里, 估计小家伙们会食不下咽、噤若寒蝉。
晚上,萧岳洋戴上纸质的生日帽,萧悦沄把订来的生日蛋糕端上桌,插上并点燃了七根彩色的生日蜡烛。
小朋友们奶声奶气的生日快乐歌唱完后,萧岳洋便在小伙伴的围观下许愿。
“第一个愿望,希望哥哥和我下学期都学习进步!”萧岳洋一本正经地道。
陈雷磊闻言在旁小声嘀咕道:“你的成绩已经够好了,还要进步到哪去?”
萧岳洋小耳朵一动,没有理他,继续许愿:“第二个愿望,希望哥哥和我……还有爷爷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萧岳洋想到前阵子生病时,睡梦中隐约知道哥哥为自己哭过。从那以后,他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锻炼,让身体更加强壮。
萧岳洋不想再生病了,因为生病不舒服,还得打针吃药,又疼又苦,而且重要的是,他也不希望让哥哥再为自己担心哭泣了。
“第三个愿望……”萧岳洋话音刚落,小姑娘娇滴滴的声音就响起:“别说出来哦,不然这样愿望就不能实现啦。”
萧岳洋点点头,做了个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闭上眼睛许愿。
这个愿望许得最久,跳跃的烛光映照在他红扑扑的小脸上,所有人都静静等待。
终于,萧岳洋睁开了眼睛,然后一口气吹灭了七根蜡烛。
本想帮忙的小伙伴们惊呼鼓掌。
萧悦沄在旁把灯重新打开,然后无意中接收到了弟弟意有所指的眼神。
怎么了?萧悦沄不解,眼神询问,以为是自己漏干了什么事。
就见萧岳洋跟他大喇喇地眨了眨眼,嘿嘿笑着转移了视线,开始切分蛋糕。
见状,怕他把奶油碰得满桌都是,萧悦沄立刻上前帮忙,把刚才的眼神抛到了脑后。
等分好蛋糕,他拿着一个小纸盘子,给隔壁的傅朗送去了一块。
傅朗虽然不爱吃甜食,不过当然不会扫兴,很自然地接过了纸盘,回去三两口吃了个干干净净。
生日蛋糕的味道对得起它的价格和外表,萧悦沄抱着偷师的心态也好好品评了一番,然后觉得自己过不久应该能把它复原出来,心中很是满意。
生日party一路吃吃玩玩,晚上八点多,家长们陆续把小伙伴们接走了。留下萧岳洋饶有兴致地把收到的礼物一一拆开来把玩欣赏。
之前亲人去世前,他尚年幼,对过生日的记忆早就模糊,之后守孝两年多更加不能摆宴庆生了。因而今晚是他第一次有印象的庆生活动,萧岳洋兴奋地毫无困意,在萧悦沄的再三催促下才洗漱睡了。
萧悦沄看着好不容易睡着的弟弟,心中叹了口气,想道:七岁了,该分房睡了。今天弟弟生日不忍扫他的兴,还是明天再搬吧。
第二天,出乎萧悦沄意料,萧岳洋对分房睡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抵触,反而提出自己去睡次卧的小床就好,不让哥哥搬,便开始主动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