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
*
“兄弟,借个火。”
拿着rosy找来的出入证,钱久混进了剧组。他行事低调,每走一步路都躲着应如水和关悦,生怕被认出来。
摸了摸包里的东西,钱久心说终于找到人了。
听见借火两个字,那个满脸油腻疙瘩的男人转过身来,摆出一脸“你谁啊”的表情。
钱久顿时反应过来了。平时他在星华当的是风光无限的大牌经纪人,一些小明想见了他都走不动道儿。哪像现在他一出来,老东家,也就是薛青青她爸薛总,把他手下的艺人都分给了其他经纪人,让他空挂了一个头衔。所以他现在是要权没权,要地位没地位。人家看不起他很正常。
面对这种情况,他现在只能用流年不利这四个字来形容自己最近的遭遇了。
钱久拿出一盒烟,只见它是黄色外壳,上面印有“南京”两个方块字。然后钱久抽出五六根,递给这个对他不甚理会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组里的爆破师,以前在抗日剧的剧组里面混,也是个行业里面的老手了,雇主很放心他的工作。最近他经人介绍,来了白蛇剧组,当了爆破组导演的副手,有一定的工作量经手。
其实像《白蛇传》这部电影,请的都是新人,价钱便宜,因此在特效方面可以花的钱再多一点,逼真一点。但是因为在三位大投资人中的一位想节约成本,于是就让制片方面卡着经费的调度。
制片方一看,那好啊,用爆破吧,便宜很多。再加上现在爆破技术也十分成熟了,只要在技术上严格把关,拍摄的时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爆破师收下香烟,一看那个金黄色的香烟盒子,立马就认出了那是九五至尊牌香烟,一般人根本抽不起。于是他的脸色也柔和下来,口鼻不清的哼着出声:“怎么,找我有事?”
钱久勾肩驼背陪笑道:“我最近家里有个侄子,想混爆破这一行,但是我也知道,没有师傅领进门,这徒弟很难成大器的。而且现在抗日剧那么吃香,爆破师这个职业也很抢手。”
爆破师笑笑,觉得这恭维话很是顺耳:“确实是这样。”
钱久猥琐一笑,道:“我打听过了,下淮谁不知道您的名声啊,于是我就想着找您给我侄子指条明路来了。”
爆破师态度却暧昧模糊,继续跟钱久打太极:“你可别夸我。我还是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的。”
钱久是个习惯看脸色的人,立马就把包里厚厚的油纸包塞到了爆破师的手里去了,然后装作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伸出手指着一处地方说:“下一场爆破戏就在那颗大杨树后面么?”
爆破师将油纸包踹到卫衣的宽大口袋里去,然后说:“可不是么,下午就要在哪儿安装四个定时爆破点。”
钱久露出一副消息到手的得意笑容,继续伺候着这位爆破师大爷:“我看这马上到中午了,您不去吃饭?”
爆破师扬起下巴,“怎么,你请我?”
钱久拿出一张黑色卡片,上面印有御坊两个字。这个地方不仅提供昂贵的餐饮服务,还提供其他“特色服务”,是当地有点儿小钱的人最爱去的销金窟。
钱久对着爆破师点头哈腰,然后说:“您去吧,我就不去了。大哥,玩好吃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