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宜文脸色倏地一变,没想到薛青青竟然说出这种话,顿时想出声问薛青青到底想干嘛。但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的身份,于是就闭口不言,脸色变得比大便还难看。
“对对对,她的名字就叫赵宜文。她昨天啊,又使坏招想害我朋友!”
赵宜文自然看出了薛青青要借她老板的势力帮关悦那伙人出气,于是再也听不下去了,然后压低了声音,问:“薛小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想怎么样?”
薛青青看都没看她,继续和电话里的老爹聊天:“对呀。就是关悦,她对我可好了。她们对我都好。”
又说了一分钟,两人的通话终于接近尾声。
“好。那你一定要吃饭啊。拜拜。”
薛青青收好手机,然后转过身来问:“文姐,你刚刚对我说什么来着。”
赵宜文放低身段,把刚刚的话重新组织了一遍:“您想我怎么做,才能不在你爸面前故意发我的难。”
薛青青看赵宜文这样,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但一想到剧组里面那些针对关悦和应如水的风言风语,她就又狠下心来,说:“你必须在群里面用大号承认‘让我静静’就是你本人,并且说消息是假的,然后道歉!”
“好。我今天晚上回去就道歉。”赵宜文许下承诺,心中却已经是气急败坏,想一个耳光扇过去。但一想到薛青青的身份......
赵宜文勉强笑了笑,准备离开,生怕管不住自己这暴脾气。
薛青青看着赵宜文离开的背影,顿时感到心虚得很。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为朋友出头,也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扮恶人,业务还不是特别熟练。
不过,还好刚才周围没人,不然她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
应如水作为整件事情的主人公之一,这两天自然是听到了很多风言风语。
按照她自己的性格和以往的一贯做法来说,她应该不是很在意才对。
但事实却是,她很在意。
她知道,关悦举报钱久,多多少少都有几分自己的原因。她早就想过,自己一定不能连累关悦。
而通过这些时日与关悦的相处,两人的关系愈来愈亲密。她也清楚地知道,关悦其实很不喜欢“连累”这个词语。
关悦似乎越来越喜欢将两人当成是一体,喜欢两个人一起面对问题。但关悦没有意识到的是,这个“一起面对问题”,只是她单方面帮应如水把问题给解决了。
举报钱久那件事是如此,在电梯里让应如水先走那次更是如此。
说到底,还是两人太过在意对方了。
与关悦相处久了,应如水越来越不喜欢掩藏自己的真实情感。现在的她,真的有些被自己招惹麻烦的体质给愁到了。
关悦屏住气息,踮着脚尖走到了应如水身后,然后趁其不备,将一双手捏上了应如水的肩膀。
“白天累坏了吧。这次你演白素贞,打戏还吃得消么?”
坐在沙发上失神已久的应如水扬起下巴,将后脑靠在关悦隐隐带有马甲肌的腹部之上上,沉默着没有说话。
“既然那么累,就不要为那件事情发愁啦。”关悦手上的轻重刚好,手法也不错,几下子捏得应如水喉间发出舒服的声音。
享受了一会儿关悦的按摩,应如水才说:“我不是发愁。我只是......”
“我知道,你又怕连累我了是吧?”关悦低下头去,用额头亲昵地碰触应如水的鼻尖:“能够让你时时刻刻想着我,是我三生有幸。”
应如水笑得温柔,说:“好好的,怎么说起成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