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权至龙住的房间和她们的房间格局大同小异,都是一个king size的大人床,配有独立的卫浴,就摆设的位置稍有差异。一进屋子,朴恩英第一感觉就是异常的干净整洁。桌子上只放了个充电宝不说,床铺也一丝不乱得好似没被碰过。然后她就见着权至龙把她的箱子往角落一放,继而快速地一手捞过充电宝,一手拎起他自己的行李箱,末了还不忘甩着充电宝向她挥了下手,一卷风似的消失在她的视野。嘴角抽搐了下,朴恩英在内心开始给这个早有预谋、心怀不轨的人画小圈。
且不说朴恩英起伏不平的内心,洗完澡出来的安以栖:??我只是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恩英,你可以去洗了。”安以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一边喊着已然抛弃她的闺蜜的名字。在发现室内椅子上坐着的是权至龙后,安以栖擦拭头发的手顿了顿,不过她当时以为他只是来串门的,也就没有太过在意,反倒环顾一圈发现朴恩英不在后还开口问他:“至龙,恩英呢?”
“啊,她去旁边的房间了。”权至龙从椅子上起身,一脸乖巧地回答道。
“嗯?去旁边的房间干嘛?”好奇地往阖着的房门口瞟了眼,安以栖却依旧没有升起什么危机意识,脚步未顿地走到权至龙身边的桌子旁,把毛巾挂在脖子上,伸手想要拿起摆在桌角的爽肤水。
咦,怎么感觉东西变了?安以栖歪歪脑袋,有些疑惑地瞧着桌上的瓶瓶罐罐和其他东西。还不待她想出个所以然来,权至龙的回答就在她耳畔炸开:“那里是她的房间了,她不去那儿干嘛?”
“啊?”安以栖眸子圆睁,眨了眨,脑回路一时没接上,双唇无意识地微微开启,露出其中若隐若现的贝齿。
然而下一秒就被严严实实地堵上了。在这私密封闭的空间里,面对呆萌不设防的女友,权至龙不须忍耐,直接依着自己心底的意愿,亲吻上了那双微启的唇瓣。不再是浅尝即止,权至龙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席卷一番后,勾起她的小舌搅在一起。呼吸不畅的安以栖下意识地脑袋后仰,却被权至龙的手掌扣住了后脑勺,只能在他的呼吸中喘息。
身子一转,权至龙另一只手护着安以栖的后腰,轻松地把人压制到铺着柔软床垫的大床上,尚且带着湿意的黑发四散开来,如泼墨般。宽松的睡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权至龙的唇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瓣,转而沿着嘴角、下巴、锁骨,渐渐往下。
手指抓紧权至龙背后的衣服,安以栖得到解放的双唇张开,想要说什么却身子一颤只发出一声嘤咛,缓了缓才终于憋足了气,“至……至龙……”
“嗯?”
“你个没洗澡的家伙给我起开!”安以栖外强中干地吼了句,发觉自己发出的声音比预想的要绵软无力,她心里一急,然后膝盖一顶……正中靶心。
身心受创的权至龙在心底暗自发誓:下次一定要先好好地压住安以栖的腿。
头埋在棉被里,安以栖蜷着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耳朵却竖的直直地,细细听着被子外的动静。她能听到翻动箱子的声音,能听到走动时踩到木板的嘎吱声,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依旧以比平时更快的节奏跳动着,久久难以平复。刚才差点又……
一股力道猛地把被子往上一提,稍一松懈的安以栖整颗脑袋就暴露出来。不待她作出任何反应,后脑勺就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抚了抚。
“好了,我去洗澡了。你别再蒙在被子里了。”感受着手中的柔软顺滑,以及一丝丝微微的潮意,权至龙无奈,“头发还没干。我把吹风机拿出来放桌上了,等等可别先睡着了。记得去吹干。”
把脸贴在枕头上趴着,安以栖没回话。
权至龙也不恼,指尖顺着她的发根滑至发梢,他直起身子离开床畔往浴室走去,边走边继续说道:“或者等我洗完出来,我帮你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