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在坐落在靠近郊区的一个小村落,离镇上不远,但要是每隔个几天往镇上跑一次,对一个妇道人家来说,还是挺累的。
路过一棵百年大树,再转过一个小土包,一行人遥遥就看见一间小小的茅草屋,外面环着篱笆,院子里支着衣架,晒着被子。
看上去这家人不是很富足,生活得十分简单,却又处处透着温馨之意。
一个瘦弱的男人正从一个木盆里拿出衣服,拧干了水,试图搭在衣绳上,却因为动作太大,咳了起来。
“夫君!”
胡夫人见到这个场景,一时急了,顾不上身后的两人,迅速跑了过去,一把从瘦弱男人的手里夺过**的衣服,说:“你怎么做这些呢?不是让你在床上好好休息吗?又病了怎么办?”
瘦弱男人“嘿嘿”傻笑,手在身上搓了两下,说:“最近感觉身体好多了,就想帮娘子做一点事。娘子这么多天,为了照顾我,辛苦了。”
听到男人这么说,本来准备指责的胡夫人突然一噎,眼眶止不住红了,喃喃说道:“不苦的。”
“咳。”
这场景感人倒是感人,但是关他们什么事?叶子青扶着篱笆,忍不住假咳一声,提醒夫妻两个,旁边还有人。
男人意识过来后,疑惑道:“夫人,这两人是——”
“哦,大夫,我请来的两位大夫。”胡夫人忙不迭解释,生怕夫君起疑。
可这两人气度不凡,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大夫,尤其是那个披着斗篷的,不知怎么的,越看越邪气,男人有些担心,挽着妻子的手说:“我……”
“嘭”
话都没说完,男人突然仰面往后一倒,昏迷不醒。
胡夫人:“……”
顾清源淡定收回自己的手指,说:“废话不多说。”
对于顾清源的所作所为,叶子青觉得无语,呆立在一边半天没动静;
胡夫人一瞧自己丈夫躺尸,差点没直接崩溃,“嗷”的一声就伸出手指就朝着顾清源脸上划。
后来在一片混乱中,叶子青叹了一口气,自觉越过混战的两人,将躺在地上的男人扛起来,弄到里屋的床上。
将男人安排好后,叶子青坐在床边思量了好久,然后对着昏迷的男人感叹道:
“你可有一个好妻子啊。”
叶子青把完脉之后,回到院子里,见顾清源还在尝试跟胡夫人解释:“我之前那一下真的没伤到你丈夫。”
胡夫人这时哪还有半点端庄的样子,狠狠望着顾清源,只恨不能咬他一口:
“闭嘴!老娘信了总行了吧?把咒给老娘解了!”
叶子青揉揉自己的额角,觉得有些头疼:“胡夫人,我刚刚给你夫君把过脉,他身体如今还好,多休养即可,只是——”
胡夫人:“只是什么?”
“他之前心脉好像受过损伤,虽然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这伤到了他的底子,以后得多注意,而且,说真的,他活不久。”
“我知道。”胡夫人冷静下来,说,“所以之前我一直去镇上给他买丹参。”
但这种小地方哪会有什么好药呢?
又贵,药效又不好。也不难怪胡夫人到最后会赊账。
听到这里,顾清源解了禁锢咒,同时从储物袋里拿出两瓶玉露丸,递给胡夫人,说:“这是修士经常用来补充气血的药,对于你的丈夫三天一颗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