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点点头,祁华说的不错,在这座城市里,能开如此大的酒店光有钱是不行的,必须还要有庞大的势力,有权。
“还有哦,我听同事说我们酒店名字的由来就是由老板妈妈的名字命名的”。祁华啪啦啪啦的说着,肖扬也就静静的听着。
为了满足她这个妹妹的八卦之魂,肖扬象征性的问了句,“酒店叫什么名字呢?”
“克洛伊,好听吧”。说着祁华便升起一丝成就感,这是他工作的地方,好像有点小骄傲。
肖扬笑着点点头,他这个妹妹也才刚满十八岁,虽然有时性情豪爽英勇遇事冲在前面,但那也紧紧是因为他受难受委屈时才如此,平时也就是一个调皮可爱的小女生。为了继续这个话题,也为了满足她这个妹妹小小的骄傲感,肖扬问道,“这不是外国人的名字么,难道他母亲是外国人?”
祁华得意一笑,“哈,你说对了一半,听同事说啊,他母亲是中美混血。不过我们老板长得到一点都不像外国人,只不过五官比国人立体些,我猜我们老板的父亲肯定是亚洲人”。祁华眯眯着眼睛猜到,尽情的燃烧着自己的八卦之魂。
忽然祁华的脑袋被筷子敲了一下,祁华大眼睛瞪向肖扬。
肖扬笑到,“菜都上来了,赶紧吃饭,少关心点人家的事吧”。
祁华撇了撇嘴,随后扒饭。
吃完饭,两人回家,房子大约七十多平,格局也不错看上去很敞亮,屋内到没什么家具相对比较简洁,相对着有两间卧室,一间是他的,另一间则是祁华的。
“哥,你要是做噩梦了或心里难受的话就叫我”。祁华仍有些担忧的说道,毕竟他哥才好。
肖扬笑着摆摆手,“放心吧,赶紧去睡吧,我有事会叫你的”。其实不怪祁华担心,之前原主得的是抑郁症,心理上及其脆弱,在无人时更容易低落消极悲观,痛苦起来很容易引起自残。
道了声晚安后,便各自回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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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肖扬刚起来,便见已经穿戴利落的祁华推开他的房门看了一眼,随后见他一切正常才安心的去上班。
肖扬简单的收拾了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容光焕发,从洗手间出来,看着厨房的桌子上放着豆浆和油条,肖扬心中划过暖意,他早上基本很少吃饭,一是自己从前爱懒床,二是根本不会有人为他准备.......有个妹妹真好啊....
肖扬将早餐都吃掉,随后便出了门。
看着眼前五层楼高的酒店,其实肖扬昨天就想吐槽来着,这都什么品味,外面这金碧辉煌的门脸未免也太土豪了些吧,让他升起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不过毕竟是北市最大最豪华的酒店,可能人家这城市就兴这样的门派,肖扬推开镶着镀金流光门框的厚重水晶门,此时才开业还未有客人。
门内一路的红地毯直铺到前台,一楼从门口到前台有很大一块空地,在前台的两侧以及后身才有摆桌与独间。
吧台两侧的摆桌都是靠窗位置,巨大的落地窗前垂着黑色厚重蕾丝镂空窗帘,到晌午时还会将一层暗红色纱帘垂下,以防强烈的阳光。
大厅的经理接待过肖扬,将一套员工工服交给他让他换上,随后叫一个老员工让他熟悉工作流程。
就这样,肖扬现场亲自受教,学的也比书面式的培训要快得多,从熟悉菜单到中餐菜品上桌摆放的讲究,再到姿态礼仪传菜时托盘的稳定,再到上百条规定等等.....
肖扬瞬间感觉,原来当一个服务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有种即将崩溃的感觉,而随着他慢慢的学习,客人也逐渐的多了起来,肖扬一看挂在墙上的大时钟,原来已经中午了,揉了揉酸痛的手臂,肖扬跟他的师傅打了声招呼便进了洗手间。
而此时星聚酒店门外响起参差不齐的刹车声,六辆经过改造的敞篷越野车扬起细沙尘灰停在了星聚酒店路牙下的门口。
这种框架比较粗旷的越野车有一种十足的机械感,并且都被染上了鲜明的颜色,鲜红、深蓝、墨绿等等,简直炫酷十足。
紧接着六辆越野车上跳下了打扮个性鲜明的少年,手中有拿着棒球棍、经过特殊制造或金光闪闪或留着银色冷光的网球拍。
一位金发少年最后从红色越野车上走下,强烈的金色阳光下,少年一身简单纯白的休闲服,皮肤比牛奶还要润白泛着柔光。
“社长”。一位少年恭敬说道,随后递给金发少年一块红色砖头。
众人压抑着兴奋看着金发少年手中的砖头,目光随着少金发年手中掂起的砖头上下浮动,随后只见金发少年腰身向后使力手臂举过头顶,最后抛向了那巨大的水晶门,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玻璃迸溅离析,炸开轰然巨响,哗啦啦水晶玻璃碎片全数砸落在地。
“哇嗷!酷~!”
伴随着众位少年纷纷兴奋的声音,酒店里面响起惊叫。
金发少年侧头,看着身旁的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少年,下颚一杨,少年会意眸中兴奋溅起,踩着轮滑的脚飞快的划入酒店。
在酒店一楼的中央完美的旋转最后猛然停住,随后看着酒店一脸震惊的人们举起双臂向上扬起,满是快意笑容的脸向上微仰,激昂又亢奋的声音响起,“阎舞社清场,闲人回避!”。
随着他这一声话落,巨大的落地窗便遭受到了袭击,“阎舞社清场,闲人回避!”酒店内的少年踩着轮滑绕场一周,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他的声音亦是越发的高昂。
酒店的所有人听到这个名号,便都成了闲人,纷纷向酒店外涌出,生怕自己跑的不够快。
一个酒店的安保皱眉就要上前,一下子被另一个安保拽住,“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阎舞社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