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大厅中厚重的钟声传来,一长一短的指针在12这个数字处重合。
一身浅葱色羽织的冲田, 白色套头毛衣上全是污垢与草屑的二哈, 此时正心不在焉的坐在华丽的长方形桌子旁边, 看着上面的丰富的美酒佳肴。
在他们身边的, 是刚刚被传送过来什么都不明白的付丧神——山姥切国广和骨喰藤四郎。
另外, 一身女仆打扮的花子有气无力的站在椅子后面,旁边是抓着花子衣角有些不安的五虎退。
“时间到了,现在, 让我们有请今天的新人入场!”一身西装打扮的狐之助凭空出现在桌子中间, 似乎在担任司仪的角色。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主殿,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嫁给那个秃头矮冬瓜?”长谷部被突然传送过来时, 见到了一身嫁衣的抚子,当时他的内心完全是崩溃的。长谷部根本不明白, 为什么短短半天,他们完美的审神者就要变成别人的了?而且还是嫁给一个长相十分清奇的家伙……他们本丸, 哪一个付丧神的外貌不甩那个叫小田佑一的家伙数百条街啊?!
穿着白无垢的抚子从走廊缓缓走出, 在妆容的映衬下,原本十分普通的脸硬生生添了几分艳丽, 又不失日本传统女子的那份温婉。
只见抚子用万分缱绻的目光无限眷恋的看了冲田一眼, 之后用十分哀怨的语气回答:“不要再说了, 长谷部。这是根本没有办法的事情……”
感觉到众人齐刷刷望过来的目光,冲田只能够略显狼狈的低下头,扮演点别的还可以, 但是让没有恋爱经验的冲田去扮演什么一片痴情的角色,这完全是为难他啊!
“下面我们有请新郎出场!”狐之助再次拉长嗓子吼了一声。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依然没有新郎的踪迹。
“新郎呢?为什么还不出来?花子,麻烦你去楼上看一下新郎到底在做什么。”狐之助等的似乎有些不耐烦,对着穿着女仆装的花子吩咐道。
“我知道了……”花子依旧回答的毫无精神,慢吞吞的爬上楼梯。
她明明说过不来参加这什么活动的,但长谷部竟然在她睡着的时候就这样把她扛过来了,真是太过分了!
如果在她身边的付丧神是本丸的大家长之类的话,她还可以撒个娇卖卖懒,没办法啊,这次传过来的偏偏是五虎退,她也只能够努力一点,履行一下审神者的责任了。
花子爬到2楼后,来到新郎官小田佑一的门前,敲了敲门:“小田先生,你在里面么?”
没有回音。
花子转了转门的把手,锁住了。
她迟疑了一下,拿出了腰间的钥匙,插到了锁孔里,转了一圈。“咔擦”一声,锁开了,花子推门进入。
“嗷嗷嗷!”
“主,主公?!”
小老虎在四周不安地乱转,五虎退则紧紧贴着花子,脸上全是惶恐的表情。
屋子里是十分血腥的场面。
小田佑一穿着一身正装躺在床上,床单、地板上是流出的血迹,脖子上是几道略显杂乱的刀痕,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血腥和诡异的气氛。
花子歪了歪脑袋,平时宅在房间看的恐怖片、推理小说之类的内容涌上脑海,眼睛里难得流露出兴奋的情绪,怎么办,好像很带感的样子?
“主公?”以为花子已经吓傻的五虎退不安的叫了一声。
对了,按照小说里面写的,这个时候她应该……
“啊啊啊啊!!!”
花子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
“死者是别墅的主人小田佑一,54岁,推测死亡时间为上午10:00-11:00之间,在12:10时在上锁的房间内被花子发现,嘴唇呈紫色,脖子上有多道刀痕。”已经打扮成侦探样子的狐之助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嫌疑人有:小田佑一的未婚妻,大和抚子;别墅的女仆,花子;受邀参加婚礼的客人,冲田总司;汽车坏掉临时到来的小哥,二哈。”
狐之助变成滑稽脸:“那么凶手到底是谁呢?审神者将分为凶手和非凶手两方人,失败那一方,今天将没有晚餐并且晚上要和尸体睡一间房哦~祝各位好运!”
说完,狐之助再度消失,众人看了看身高140体重同样140的死者,打了个寒颤,和这样的尸体一起共处一晚,光是想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对于尸体,冲田4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惧怕心理。冲田自然不用说,二哈则是一个粗神经,除了一开始的惊吓外很快就适应了;抚子则似乎受过很严格的教育,拥有极高的心理素质;花子则是个意外,宅在房间看过无数恐怖片以后竟然奇异的对尸体有一种兴奋感。
二哈首先举起了双手表示无辜:“我先声明!人绝对不是我杀的啊!我到这个别墅的时候都已经10:30了,根本就没有见过死者,更不可能杀了他。”
“这可不一定。”反驳二哈的人是抚子,“到别墅之后应该也有给你提供房间吧?根据死亡时间的推断,你足足有半个小时的作案时间。而且,汽车意外坏掉?真的有这么巧么?”
二哈气呼呼的想要反驳,但没有办法,毕竟他到别墅之后就一直在房间休息,并没有不在场证明。
汽车坏掉是人物设定,事实上他可是抬着那辆只能做装饰品的车子走了足足3个小时啊!到别墅再不休息绝对会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