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泠蹙着眉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美人蹙眉惹人怜呐,当然还有一种是使人畏惧。头上的那片阴影骤然离去,叶肆被这一喝问吓得一个哆嗦,从椅子上起来,捋平了皱巴巴的衣角,低声应道:“那个、那个我已经进来了,要不现在再出去?”秦千泠哼了一声,双手环在了胸前。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媳妇捏着衣角,迈着小碎步从秦千泠的身侧路过,最后又一溜烟跑到了门口,转身道:“对了,秦小姐,我想问你一个事情。”
秦千泠嗤笑一声道:“什么事情?”
“秦小姐,你想学修仙么?”
“……”秦千泠沉默了一会儿,抬眼望着叶肆,“叶大小姐,难道你出国三年不是留学而是治病的?病没有痊愈为什么要跑回来?”
卧槽,你才是精神病!叶肆在心中呐喊了一声,在秦千泠那怪异的目光下落荒而逃,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确定了一件事情,这厮的梦想不是修仙,看来完成任务还是很有希望的。心情愉快起来,就不跟这厮计较什么了。
叶肆自然是不知道,秦千泠已经联系了业内很有名望的医生,要不是因为第二天早晨她又莫名其妙的被送到了秦千泠床上,恐怕她已经在精神病院里头呆着了。当然,也可能是被叶家的人带回去严加看守。
“发生这种事情我也不想的。”叶肆揉了揉凌乱的长发,掩饰住内心的真实情绪,带着几分苦恼的说道,“我恐怕要在你家里待上一段时间了,不会打扰到你跟冉巍哥哥吧?”
“打扰到我了。”秦千泠冷着一张脸应道。“要是这种情况不解除,你难道要一辈子住在我这儿?”
“我不知道啊。”叶肆低声地应道。
“你说是诅咒?那是谁下的?可别是国外的巫师吧?还是说我国本土的道士?”秦千泠绷着一张脸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又叹声道,“真是不可思议,我觉得我还是把你送到研究所看看吧。这事情你爸妈都知道么?”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一听秦千泠要将她送到研究所,叶肆就急了,她一把抓住了秦千泠的手臂,连声道,“我之前没有这种情况,是在被你带回来之后才发生的!这应该跟你有关系!”
“怎么,你难道以为是我给你下了咒?”秦千泠哼了一声,想要挣脱叶肆的手,哪知道这位大小姐忽然间变得力大无穷了,将她的手臂捏出了一道红痕还没有松开的意思。“这事情总得解决了,你要是不想一个人,我可以陪你去研究所走一趟。”
“诶,可别!”叶肆叫了一声,也不管秦千泠信不信,她说道,“我之前做了一个梦,就是在你书房的时候,你书架上的道经都变成了一种玄秘的符文……我觉得可能跟它们有关,我会出现在你身边,是来替你解决烦恼的。”
一本正经地说着荒诞怪异的话语,秦千泠也不知该选择信还是不信。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她低声道:“叶肆儿。”
“嗯?”叶肆挑了挑眉,望着秦千泠那笼在了暖调的灯光中。
秦千泠喃了喃唇,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说道:“没什么。”看来得抽时间问问研究所朋友们有没有遇到过这等怪异的事情,又该如何处理。
“秦小姐。”秦千泠的沉默让叶肆产生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她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房间中的寂静,“你有没有什么梦想?或者说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没有?比如在爱情方面的,在事业方面的?”
秦千泠的目光落在了叶肆的身上,这位大小姐有一张具有迷惑性的可爱的娃娃脸,娇纵刁蛮倒没有什么深刻的体会,都说她对冉巍一往情深,可现在看起来也未必……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她轻快地说道:“我想跟冉巍解除婚约,怎么,你要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