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石墨面色绯红的躺在龙床上, 墨影正在他身上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他。
过了一会儿, 石墨眉头一皱痛快的发泄了出来。
“主人。”青年暗哑的声音在石墨身上响起, 带着浓浓的渴求之意。
每天都这样玩, 这样挑战他的底线, 即便是一向对石墨顺从无比的墨影,脑海中也闪过不顾主人的意愿强上了他。
不过他到底没有那个胆子,不是因为过后他的下场会很惨, 而是他不想被主人厌恶。
石墨微微喘着气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 对身旁的青年道:“你自己解决吧, 我先睡了。”
他倒是试过跟墨影互帮互助来着, 可是每次手都快断了他就是不出来, 石墨有什么办法?
让他压?
呵呵,石墨冷笑道, 这种事绝不会有第二次。
说完石墨就闭上了眼睛,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魏公公的声音:“启禀皇上, 信王求见。”
被惊醒的石墨不爽的皱起眉头道:“大半夜的求什么见, 让他明天再来。”
魏公公踌躇道:“可……信王说有非常紧急的事情……”
无奈,石墨只好起身穿上衣服遮住一身暧昧的痕迹, 回道:“让他在御书房等着。”
“是, 皇上。”
御书房内, 越长信面色凝重的站在石墨面前。
看来真有要事发生了,不然越长信也不至于露出这样的表情,石墨正色问道:“信王深夜求见朕有何要事?”
越长信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道:“卫皇被刺杀了。”
石墨呼吸一滞。
卫皇?萧珩?他被刺杀了?
“他怎么样?”石墨有些急切的问道。
“死了。”越长信道。
死了?这怎么可能?萧珩的侍卫都是死人么!
石墨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可怕,问道:“凶手是谁?”
“双鱼的人。”越长信回答道。
难怪他能这么快得到消息,双鱼锲而不舍要追杀的人还有越长信,他自然会无比关注。
“双鱼。”石墨双眸之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看来有必要去找找双鱼的老巢,东海上那个叫做雾岛的地方了。
“我不信。”石墨无比肯定得说道:“这么多年萧珩一直被双鱼的人追杀,每次都安然无事我不相信他会这么简单就被杀了。”
越长信表情凝重道:“再严密的防备也会有疏漏之处。”
有好几次他遭遇双鱼追杀的时候差点就死了。
这个话题还没有说完,石墨忽然问道:“宣国那边的战况怎么样了?”
越长信不知道石墨的思维为何转变的这么快,不过还是回答道:“我们与乾元的军队正在鹤羽山一带僵持着。”
石墨靠在龙椅上,目光深沉似在认真思索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目光陡然凌厉了起来,斩钉截铁的道:“一个月,拿下宣国。”
什……什么?
站在他下方的越长信觉得自己幻听了。
“皇上你刚刚是说……”越长信不确定的问道:“一个月拿下宣国?”
“对。”石墨毫不迟疑的点头。
越长信一脸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道:“皇上,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用兵的事情交给微臣便好。”
一个月拿下宣国,开什么玩笑!
石墨对越长信道:“朕意已决,只是通知你一下而已。”
越长信皱着眉说道:“皇上,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带兵却攻打宣国,更何况你不是让我去收复端州吗?”
他又没有分身能两地跑。
“计划有变,你去拿下宣国,至于端州……”
石墨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凌厉而果决的道:“朕去。”
袅袅熏香在御书房内萦绕着,这种香有宁神的效果,但越长信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宁静,他简直要被这胡闹的小皇帝气晕了。
“不行,我不同意!”
你去,你去个鬼啊!
一个从没上过战场的小毛孩要御驾亲征,这不是胡闹是什么?越长信能同意才真是见鬼了。
石墨看着越长信的表情挑了下眉道:“信王你似乎忘记了,朕才是皇帝,而你……是臣子,君命不可违。”
越长信也气得笑了一声,紧盯着石墨眼眸道:“皇上你似乎也忘记了,本王还是摄政王。”
他特意加重“还是”二字。
说到底越国的大权还是掌握在越长信手中,石墨近来开始亲政的动作那么顺畅,不过是越长信不加干扰甚至默许所为。
石墨一怔,然后道:“宣国的酒仙河直通东海,拿下宣国之后我们可以直接派船队去东海之上寻找雾岛。”
从剑阁那里得到的消息,石墨早已告诉过越长信。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原因。
越长信忽然有些感动,他以为石墨是因为萧珩被杀了,所以也担心他步上后尘,才想去东海探索雾岛。
想到此处越长信向前走了几步,低头看着诱人可口的小皇帝道:“我们可以从宣国或者别国借道,不一定要夺下宣国,战场太危险了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