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样子若是被人看到了,他还有什么脸见人。
“是。”墨影非常的听话的将石墨从河中抱起来,可到岸上的时候他却停下了脚步。
石墨疑惑的抬起头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然后才看到自己已经被撕成碎片的衣服。
那些衣服已经完全不能穿了,墨影只好将自己的衣服套在石墨身上,遮盖住他一身非常明显的痕迹。
而他自己却裸着上身抱着石墨飞快赶回皇宫。
躲过沿途的侍卫,墨影抱着石墨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寝宫中,小心翼翼的将石墨放在了宽大的龙床上。
石墨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叫人去煮些姜汤送过来。”
他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发热,头脑也有些昏沉沉的,应该是两次接触冰冷的河水以及被他那样使劲折腾的有些生病了。
姜汤很快被送来了,墨影知道他不想自己这幅样子被人看到,便没有让那些宫女进来。
墨影端着姜汤来到石墨面前道:“主人。”
石墨睁开有些迷糊的眼睛,用手撑起身体接过瓷碗一饮而尽,然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口便如同决堤了洪水一般挡都挡不住,而且是积累的时间越长爆发起来就越恐怖。
他以前从未想过自己对石墨是何种感情,只是遵从本能的追随着这个人,不过现在他知道了。
墨影很庆幸,主人没有赶他走。
可同时他也很恐慌,因为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保持,像以前那样的心态跟在石墨身边了。
带着茧子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抚上石墨柔软的皮肤,紧张又贪婪的触摸着石墨熟睡的脸颊。
清晨,卯时,昭日殿,已经等了小半刻的大臣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怎么回事,今天皇上怎么还没有来上朝?”
“是啊,以前皇上都来的很早的。”
“而且也没有派个人来通传一下。”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
越长信眉头微皱,以往小皇帝对于上朝可是非常积极的,没有非做不可的事情是绝不会不上朝的。
难道真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过宫内的眼线传回来消息说小皇帝遇刺了,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
但传信的人特意强调了小皇帝一点伤都没有啊。
越长信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此时,小皇帝身边的魏公公走了进来,手中拂尘一甩用尖细的声音说道:“皇上有旨今日免朝,众位大人请回吧。”
曾立文急忙冲上去拉住魏公公的手道:“魏公公,请问皇上为何免朝?”
“我哪知道啊。”皇上没让说他哪敢说啊。
更何况他也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从昨天晚上开始,皇上除了他那个贴身侍卫之外,就谁也不允许进入寝宫了。
越长信眉头微皱道:“魏公公你去向皇上通报一声,本王有要事求见。”
魏公公道:“王爷您还是改天吧,皇上已经交代过老奴了,三天之内谁也不见,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行,你要真有要紧的事就写份奏折或者交代老奴几句,老奴代为传达。”
越长信点了点头,让宫人拿来一份笔墨将宣国那边的战况写下,让魏公公交给小皇帝。
外面因为石墨毫无原因的没有上朝而议论纷纷。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猜测,肯定不会猜到石墨居然是因为这个不忍直视的原因而爬不起床。
寝宫内,大门紧闭,墨影恭恭敬敬的跪在石墨床前请罪道:“墨影冒犯主人,请主人责罚。”
你就不能不提这件事吗!
石墨差点没让那破系统把昨晚的记忆给清洗掉,实在是……太羞耻了。
“主人。”
墨影低下头,双手捧着自己的剑举过头顶放在了石墨面前。
石墨趴在床上,闭着眼睛说道:“行了,把剑收回去,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当做没发生。”
当做没发生?那怎么可能。
他做不到,所以他没有遵从石墨的命令收回自己的剑。
世界观崩塌的石墨现在正忙着重塑自己的形象,所有没有注意到墨影眼中的变化变化。
“去给我弄点粥来吃。”石墨道。
然后,石墨就吃了差不多一个多星期的各种粥类,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一见到粥就反胃。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今天有事没能写成,明天在为博补上隐藏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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