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石墨一行人抵达了鹤羽山。
这片大山是越国、乾元、宣国三国交界的地方,因为常年战争极为混乱。
石墨抵达乾元边境的时候,乾元和宣国刚干完一架,城门口盘查的非常严密。
南鹤城内,石墨在客栈的房间内休息了片刻,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了。
“进来。”石墨起身道。
房门被打开,何浅走进来道:“公子,此次战争宣国大败,但外面有传言说乾元的镇国大将军南宫硕重伤垂危。”
出了越国石墨便让他们改了对自己的称呼,以便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石墨双眼中划过两道精光。
曾经有小道消息流传,乾元的镇国大将军南宫硕与元太后关系暧昧,石墨觉得自己可以从这里下手。
他对何浅吩咐道:“去城主府探探虚实,如果属实就递上拜帖,言明我能治好南宫将军的伤。”
“是。”
然而石墨不知道,此刻的南鹤城主府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身上还带着伤的大汉一把抓住了身体瘦弱的大夫,无比急切的问道:“大夫,将军他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满脸惭愧的道:“抱歉赵将军,老夫无能为力。”
赵年虎目一瞪,正要怒骂这“不学无术”的大夫,里面就传来了南宫硕虚弱的声音。
“赵年。”
赵年急忙放开大夫冲到南宫硕床前,“将军,您一定要挺住。”
南宫硕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也看不清楚景物了,他明白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拿……拿纸笔来……我念你写……”
“可是将军……”赵年想让他多休息。
“……去……”躺在床上的南宫硕无比坚持的说道。
赵年没有办法,只好拿出纸笔等待在南宫硕床边。
往日种种一一浮现在眼前,南宫硕闭上眼睛艰难的念道:“太后亲启,自越国初见,吾便心悦于你……”
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时候,那个一身大红嫁衣,眼神却带着刻骨仇恨的女子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可他并不是新郎,他只是个去越国迎亲的使者。
如有来生,前缘再续……
亲眼看着信被送出去,南宫硕便放下心闭上了眼睛。
“将军!将军!”赵年猛地冲到床前大声叫道。
他伸出手去探南宫硕的气息,发觉已经极度微弱随时都可能消失。
“大夫!大夫呢?全城就没有一个大夫能治好南宫将军的伤势吗?!”
屋中的人大气不敢出,全城的大夫都被他们请来了,哪还有别的大夫。
突然,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一个士兵跑了进来激动的说道:“启禀赵将军,门外来了一位大夫,自称能治好将军的伤势。”
赵年一听立刻大声说道:“快请!”
来人的身份目的他已经没工夫去盘查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将军救回来,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不一会儿,一身素白锦衣风度翩翩的石墨便出现在赵年面前。
“见过赵将军。”石墨有礼有节的说道。
见到石墨的一刹那赵年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清醒过来了,对石墨身边的士兵破口大骂道:“你杵在这儿干什么?人呢?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