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封肆意的笑声很有渲染力,旁边站着的几个人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季蕴玉望前坐了坐,把手肘抵在她的膝盖上部,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薛封笑过之后,脸上顿时浮起一股阴狠的神情,他举着酒杯,皮笑肉不笑的和季蕴玉碰了碰杯,阴沉道:“果然来找你聊是正确的,我差点又栽进去了。”
他一脸肆意的高举着酒杯,把琥珀色的液体倒入口中,快意潇洒道:“想要我为谁痛苦,再等一百年吧,去他妈的前女友,老子离了你照样快活!”
此时的季蕴玉没有薛封那样的高谈阔论般夸张,而是显得低调了许多,她面不改色的举起了酒杯,笑吟吟的和薛封碰了碰杯,笑眯眯道:“你果然是我的好朋友,总能了解我的苦心。”
薛封似没听见,又好似已经听见,他慵懒的嗯了一声,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在李莹莹的惊呼声中上前搂住正在和霍宵聊天的她,手不规矩的放在了她的臀部,猝不及防的吻了下去。
在众人看热闹的神情中,季蕴玉不咸不淡的扫了那散发着浓郁荷尔蒙的两位,和霍宵白峥点头示意后,悄悄的离开了包厢。
…………
今天季蕴玉又照理来到了咖啡馆,她们自一周前告白后,两个人的关系就迅速升温了起来,季蕴玉从前是有贼心没贼胆,这下两人正大光明后,季蕴玉就完全无所顾忌起来,一有空闲就跑到咖啡馆和邬雏人腻歪了起来。
邬雏人正在给一桌客人点餐,四五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士们围在咖啡桌边,一位年龄稍大的女客人抱着季建国,小心翼翼的摸着它的头,正在坐台的季建国很有职业素养的喵喵叫了起来,顿时,女客人旁边的其他女士们纷纷也露出惊喜的神情,目光都都是满满的雀跃神情。
邬雏人满意的含笑看着季建国的表现,看着手里已经点好的菜单,心里不觉舒畅开阔。
她离开卡座,把菜单转交给工作间的职员,等待着厨师做好三明治和咖啡的空挡,邬雏人走到转角的龟背竹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里的店长也在这里的柜台查看着表单,见邬雏人垂头丧气的模样,不觉打趣道:“你那桌的客人又抱着建国不撒手,你这个亲妈心疼呢?”
“没有了,店长就会取笑我。”邬雏人不觉莞尔一笑,她探头看向那桌气氛热烈客人,眼神也不自觉的温馨了起来,“她们一看就是附近公司的白领,工作太忙也没办法养猫,才见着季建国就喜欢得不行。”
店长还在看表单,目光唰唰的盯着桌面的表单,下意识的接话道:“那也没办法,白领们都是朝五晚九的,哪像咱们这么轻松呢?”
邬雏人不自觉的歪着了头,痴痴的看着这些交谈甚欢的上班族小姐们,看着她们爽朗利索的谈吐,还有言行举止间充满着精英简练的无形气场。
邬雏人心里有些羡慕也有些苦涩,她悄悄侧过头,看着低着头专注查账的店长,有些不服气的皱了皱鼻子。
咖啡店的职员的工作是很好,轻松惬意又可以随时的撸猫,按说这样的工作应该是人人艳羡的,可为什么,她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这时工作间灯亮,邬雏人赶紧上前,在中转台前端过餐盘,送到这桌和乐融融的上班族小姐们桌上,把三明治和特制的猫咪拉丝咖啡一一端到桌上。
或许是客人们都忙着撸猫,都没注意到晚餐被端了上来,邬雏人有些尴尬,但还是鞠了一躬,准备转身离开。
正一转身,邬雏人猛的撞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啪的一声邬雏人鼻子被撞得酸疼,但一瞬间,她就痛苦的皱起了鼻子,失笑的抱怨道:“你是不是还记恨着我那天踩了你两脚,处心积虑的来报复呢?”
季蕴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赶紧摆手道:“哪里哪里,你多虑了!”
季蕴玉的话音一落,正在软绵绵大腿上眯眼打盹的季建国瞬间整只猫都精神了起来,幽绿的大眼睛陡然间亮了起来,毛茸茸的大尾巴扫来扫去,精神抖擞的站起身,四肢踩在人大腿上,娇嗲嗲的喵喵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