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蕴玉在对面,听不到薛封这边传来任何动静,她左手拍打着裤缝的动作越来越快,双眼敏锐的乱转着,大脑开始了飞速的运作,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多一句则假、少一句则虚,季蕴玉听不到对面任何的声音,不能利用对方的反应决定下一句自己该说什么,这时候,只能猜测着薛封的反应。
季蕴玉深呼吸一口气,酝酿着自己的情绪,大脑飞快划过一丝电光火花,她双眼一亮,脑中清晰起来。
她假咳了咳,用着漫不经心的语调:“退一步来说,她就算没算计你,就凭着她两次活生生被你骗,这种女人也太窝囊了,我真看不起她,就算我也是喜欢女人的,但这种女人倒贴给我我都不要,就你还当个宝,你要是倒追这种窝囊的女人,我都跟着抬不起脸!”
季蕴玉一说完,把手机往耳朵贴得更紧,她这是一步险棋,现在事情成效如何,全看对面反应如何,她自己也很是期待。
半晌,手机对面传来了压抑的沉重嗓音,薛封不耐烦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少在我面前搬弄是非,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似意犹未尽的,薛封话里越发的不客气起来,暴怒的声音从手机对面噗嗤着传过来,“卧槽你自己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还蹬鼻子上脸了,这跟头栽了就栽了,我自个儿认了,要你还来给我插一刀?”
骂声一结束,那边就急急收了线,似乎怕季蕴玉回骂过来似的,季蕴玉心平气和的摘下蓝牙耳机,伴随着电梯上升时发出的有节奏的呜呜声,季蕴玉心情也不自觉的轻快了起来。
把手机放入裤兜,季蕴玉轻松的闭上眼,听着耳边电梯呜呜的节奏声,季蕴玉只觉浑身的压力轻了一半,她惬意的用手指拍打着裤缝,心情愉悦得不是一点半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等到电梯门叮的一声,她轻轻的睁开眼,轻快的跨步走了出去。
这事,成了。
季蕴玉扭头,看着身后电梯门缓缓的关上,她惬意的笑了笑,双手抱胸,大步流星的跨步离开。
…………
第二天是双休,是国家规定的法定休息日,但邬雏人还是决定周末去上班,毕竟咖啡馆还是需要人手在,并且双休上班的话,会有额外的奖励,邬雏人当然是非常愿意双休去咖啡馆上班。
一到咖啡馆,邬雏人便勤快的帮所有猫都铲屎喂食,耳边都是软软糯糯或是娇娇嗲嗲的喵喵声,邬雏人心都差点软化了,她一脸痴汉脸的撸撸这只,又口水直流的摸摸那只,幸福得快要昏厥过去。
把主子们处理好内务后,邬雏人才抱起里面叫得最娇嗲的季建国,把它肥肥胖胖的身子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十分熟练的轻挠着季建国的下巴,季建国被伺候得舒服,忍不住发出咕噜咕噜打呼的声音。
季建国来店里的时间虽然短,但它还是凭着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娇嗲性格,迅速稳坐店里头牌的地位,捕获了不少迷弟迷妹的心,也是店里回头客最多的一只喵,许多客人在为季建国铲屎后,一度乐不思蜀,呼朋引伴的来给季建国捧场,说是店里头牌,半点不为过。
邬雏人慢悠悠的给季建国揉着肚子,它是一只黑狸花猫,猫背是黑狸花,但肚子上是白绒绒的猫,两排粉红热的**在白绒绒的毛里格外显眼,季建国有一双幽绿色的眼睛,眼尾微微翘起,撒娇的时候又柔又媚,直男看见它,完全走不动路。
季建国作为一个男孩子,可能是非常成功了吧。
邬雏人耐心的给季建国揉肚子,偏偏肚子是所有猫科动物的软肋,季建国的动物本性还是会下意识的冲着邬雏人放在肚子上的手咬过去,但偏偏给自己揉肚子的是熟悉的大姐姐,可怜的季建国只能抱这只手咬一咬,又抱着蹭一蹭,哼哼唧唧的喵喵叫着。
季建国:我能怎么办,我也只是只猫啊~
给季建国揉完肚子后准备离开,偏季建国又软软糯糯的栽倒在邬雏人的脚边,娇娇嗲嗲的撒着娇儿,邬雏人的心一软,又抱着这猫把脸塞到它的肚子上。
啊啊啊怎么办太萌了!
建国这只嗲精!
让她安安心心的沉溺建国的美色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笑眯眯的邬雏人:听说我倒贴给你你都不要?
季蕴玉:没,我倒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