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封正和旁边的朋友热络的谈着,感觉到另一边的人突然拍他,他茫然的转过头,就看见季蕴玉冲着他举着一杯酒,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薛封接过酒,莫名的看着季蕴玉,不知她突然找自己有什么事,只见季蕴玉看起来略微为难的搓了搓手,苦恼的皱眉,“薛封儿,我最近前女友一直想复合,虽然我心里有她,但我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咋办,你帮帮我出出主意呗?”
一听这话,薛封乐了,直接笑骂道:“我说怎么就没看见你看身边有人,原来是心里有个有前女友啊!”他往身后一躺,理所当然道:“那还用说,当然及时行乐,果断趁着有感觉就赶快复合啊!”
季蕴玉神情有些挣扎,她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头,苦笑着喃喃道:“那段分手的时间我过得太痛苦了,我经常一宿一宿的睡不着,现在我真的不敢……”
薛封见季蕴玉这窝囊样,心里有些瞧不上,把手里的酒随意的往桌上一摔,斜睨了痛苦的季蕴玉半晌,他假咳了咳,压低着声音开了口。
“我在莹莹之前也有个前女友,那应该是我第一次认真的惦记一个人——”
季蕴玉猛然间抬起头,不自觉的睁大了眼。
薛封被季蕴玉夸张的反应惊到,他闲闲的摇了摇酒,语气间不自觉的玩世不恭起来,“你也很惊讶吧,我居然能这么专情的去惦记一个女人。”
季蕴玉神情平淡,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薛封把琥珀色的液体倒入口中,整个人慢慢的沉醉了起来,“我高中的时候满心满意里只有她,后来在国外即使再好的东西,我都觉得差她一截。”
“去年我回国,花了我一些功夫,终于联系到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追到了她,处了大半年,终于腻味了,正巧她闺蜜冲我献殷勤,我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她接收了,年底的时候踹了我那前女友。”
“当初高中刚跟她分开时还不是绝望得想割腕,回国把她追到手得时候,还不是兴奋得一宿一宿睡不着,我太懂你的心情了!”
薛封哥俩好的拍了拍季蕴玉的手臂,把自己的酒杯高高举起,大笑着长吁短叹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就是信了这么邪才惦记她这么多年,你看我,现在不是快活得没边了吗?”
季蕴玉刚想说话,薛封就像着了魔似的,突然把头凑到季蕴玉耳边,压低着声音,鬼鬼祟祟道:“其实我知道你看不上李莹莹,不光是你,霍宵和白峥都看不上她——”
这一刻,季蕴玉才真的确信薛封喝醉了,她皮笑肉不笑的推开薛封,嫌恶的用手帕擦了擦接触到他皮肤的手。
薛封被推回沙发上,整个人突然抱着酒杯傻笑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季蕴玉,又突然大笑着举起酒杯。
“你以为我就真看得上她李莹莹了吗?”薛封抱着酒杯,神情讥诮起来,“不过是我用着舒坦而已,做人啊,当然要及时行乐,管她高雅或粗俗呢?”
季蕴玉斜睨着歪在沙发里的薛封,看着他醉生梦死的丑态,各般心思在眼里起起伏伏,她伏下身,抽出他手里的酒杯,一眨不眨的注意着他的神情,幽幽的问道:“那么现在呢,现在你对那位小姐还有念想吗?”
“念想……”
薛封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埋在沙发里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念想……开什么玩笑……”
季蕴玉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俯视着倒在沙发里的薛封,两只眼危险的眯起,斜睨着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薛封把头埋在沙发里,满脸傻笑,酒气熏得季蕴玉直皱眉,但她还是紧盯着薛封的脸,不肯放过他的一丝一毫的神情。
“……念想啊……”薛封突然呜咽了起来,忍不住痛苦的苦笑着,嘴里浅声的喃喃自语着:“是她啊,只能是她啊……”
季蕴玉面沉如水的俯视着薛封,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半晌,她从桌上抽出一只酒杯,从里面倒出琥珀色的液体,然后闷不吭声的给自己倒进去。
喝完之后把酒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扣,两只眼死死的盯着前方,手把玻璃杯捏得咔咔作响,身上散发着阴沉沉的戾气。
半晌,季蕴玉皱眉瞥了眼睡得死死的薛封,她眯着的眼若有所思的转了转,拿着自己的外套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