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蕴玉挪动了姿势,刚刚顺滑的贴着肌肤的墨绿色丝绒衬衫变得松垮垮,黑裤把大腿绷得紧紧的,清晰的看得见上面锻炼得当的肌肉,季蕴玉往前坐了坐,方便邬雏人的操作。
邬雏人来到季蕴玉的背后,她紧张的低下头,隐约间可以窥得她起伏的肩胛骨,象牙白的肌肤在阴影下轻透清凉,在墨绿色的丝绒下散发着幽幽的微光,细微的汗毛在后背上,有些紧绷的排列着,在微黄的灯光下有些暧昧。
邬雏人吞了口口水,把手放在了季蕴玉的肩上。
季蕴玉的肩有些薄,手指触碰到的时候有些微凉细腻,但手指按压下去时却结实弹性,邬雏人放松了手指,指尖触碰到膈应的地方,邬雏人手一抖,定睛一看,原来是季蕴玉的锁骨,凸出的锁骨在俯视的角度格外清晰,浅浅的锁骨窝就好像真的能进去游泳一样。
邬雏人被这个想法逗笑,按着季蕴玉肩膀的力道开始加大。
季蕴玉沉默的闭着眼,仰着头让邬雏人给自己按肩,邬雏人的手很有力量,按压而来的力道就好像一阵汹涌澎湃的波涛,一阵一阵的向季蕴玉袭来。
邬雏人的手很有力道,季蕴玉是有些感叹到,随着自己肩胛骨被一阵一阵力量袭,她终于感受到今天第一次放松。
五年前自己同样参加了这个节目,当时自己和一群新人在节目里镶花边,专门负责吹捧来节目的各位大腕,当时出了些差错,自己被导播赶出来清醒头脑,当时的自己也只会哭哭啼啼,而现在五年过去,自己再出席节目,则是被现在的新人吹捧簇拥。
季蕴玉闭着眼,眉头皱得更紧,她现在心情很不好,名利场上谁胜谁负,到底谁又能笑到最后,只让人心力交瘁,但现在的她可以理所当然的展现自己烦躁的火气,再也不用忍着看人脸色,好歹也是一份慰藉。
邬雏人似乎喜欢把力道特意在后肩上的那块软肉加大力道,动作也不觉的慢下来,然后在手慢慢滑向锁骨处时,速度陡然提升,指尖向上一翘,迅速的抽回手,在快感到达顶峰时,又重重的按压她那块酸疲的软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自觉的袭来。
舒服。
季蕴玉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嘴,眉头痛苦又欢愉的轻皱,双颊不自觉的热了起来,脸不自觉的向上扬起,身体不自觉的在沙发上轻微的蠕动着,向来酸疲的肩膀被邬雏人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着,季蕴玉忍不住想要要的更多,她轻轻的睁开了眼,一把握住邬雏人的手臂。
邬雏人刚开始时还只是机械的给季蕴玉按肩,但按着按着味道就不对了起来,季蕴玉肩部的软肉就像有粘性似的,细腻如脂玉般黏住邬雏人的手,动作之下似乎有细汗沁出,温度也不自觉的升高起来。
邬雏人的脑袋有些涨,慢慢的,按压的动作有了节奏感,呼吸之间的粗气混杂着渐渐升高的温度,邬雏人觉得手心有些发热出汗,手指不小心勾住了季蕴玉的发丝,但她还是不打算停下来,她像着了魔似的低头按压着季蕴玉的肩,一波又一波,**都是惊涛骇浪。
突然间,邬雏人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她在愣神之间,眼里的迷蒙还未消散,双眼里都是又亮又柔的光波,一闪一闪的发着润物细无声般的春意,手臂猛然被人捉住,邬雏人下意识的避开眼神,准备用盔甲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但目光与对方对视,邬雏人的动作迟疑了起来。
季蕴玉坐在沙发上,慵懒的仰着头,头顶抵在邬雏人软绵绵的腹部上,从邬雏人的视角上看去,只见得季蕴玉倒着的精致的面容,然后就是她慢慢睁开的眼,里面有着与她一样的意朦胧迷乱。
神魂颠倒,这是什么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词。
邬雏人的手紧了紧,避开眼神的动作顿住,她不知道是什么在驱使着自己,但她心里有股声音,就像被魔鬼附身般蛊惑着她,让她丝毫动弹不得,邬雏人眼前有些昏昏涨涨,连眼眶都忍不住发热,她颤抖的按压了下去,在喘息之间,慢慢的把按摩的手往下探进。
季蕴玉慢悠悠的闭上眼,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嘴角,她如释重负的把头躺倒沙发的靠背上,准备来享受接下来的饕餮盛宴。
叩的一声,门突然被敲响,邬雏人的动作猛然一僵,连忙抽回手,踉跄几步退到后面,季蕴玉也难得厌烦的皱起了眉,目光森寒的注视着门口,看看是谁这么大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