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女主总是在撩妹[快穿] 鲤鱼鲫鱼肥鱼

谁再说她,谁全家就是小短腿!小!短!腿!

邬雏人咬牙切齿的抓着被子,一脸的气鼓鼓,她不服气的往一旁望了望,见季蕴玉睡得像得像头雷打不动的死猪似的,她气得更加厉害,像一口扑过去大力的咬上她一口,把这个没半点情趣的呆子一口咬死,邬雏人龇牙咧嘴了半天,只得无聊的咂咂嘴。

没办法,她舍不得。

邬雏人小心翼翼的往旁边翻过身,让自己可以清晰的看着季蕴玉的侧脸,看着比季蕴玉比平日更清晰的脸,邬雏人的心高高的吊起,乌黑高挑的眉,眼睑处微微带着些的青灰色,鼻子是高挺的,然后顺着高挺的鼻子往下晃晃悠悠的滑过,女人身上最致命,也就是最诱惑的地方出现了。

邬雏人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有些焦躁又有些兴奋,她拽着自己湖蓝色的纱裙刺绣袍,精致的刺绣被她死死的拽在手里,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手心在出汗,邬雏人看着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的那抹红唇,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又担心只要自己跨出了这一步,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

邬雏人长长的深呼吸一口气,她握了握拳头,悄悄的爬了起来。

她半跪在床上,从下到上俯视着身下的人,平日里这个女人总是喜欢温和的看着她,但从来又不多说一句话,偏偏什么事情,由她来做似乎都是游刃有余,自己也从来没看见季蕴玉因为什么事情流露出慌张恼怒的神情。

就这么得心应手吗?

邬雏人俯身,用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季蕴玉的上唇,软软柔柔又有些温热,一瞬间,邬雏人满脸爆红,但这没让她生成退却之意,骨子里的执拗反倒固执了起来,她将食指轻轻柔柔的压在季蕴玉的上唇上,看着那红唇因为自己的用力而红润得更厉害,邬雏人瞬间升起一股上瘾又沉醉的愉悦感。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对她做了这些事,她还会温柔的冲自己笑吗?

邬雏人不敢去想,她理智上让自己立刻回到原位好好躺好,但情感上却像上瘾般触碰着季蕴玉的嘴唇,她知道自己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但没办法,自己就是对眼前这人着迷,对眼前这人上瘾。

邬雏人想,这一刻,她可能疯魔了。

她撒开自己湖蓝色的袍袖,轻轻的把它盖在季蕴玉的脸上,精致优雅的刺绣纱盖在她的脸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到她的脸轮廓,但更加仔细的细节却是很难看到,邬雏人双眼定定的盯着湖蓝色纱下那抹丰润的唇,看着这朦朦胧胧的红色,邬雏人握了握拳,似乎下一秒就有了勇气。

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缓缓的低下头,离得越近,季蕴玉身上的气味就愈发的浓郁,邬雏人的心脏腾腾腾的跳着,她好像一辈子也没做那么重大的决定,她握了握拳,慢慢的低下头,季蕴玉的温度都似乎热了起来,邬雏人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的膝盖忍不住的发软,全身忍不住燥热了起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邬雏人离得季蕴玉的唇瓣越来越近,她可以感觉到季蕴玉呼吸之时的热气,痒痒的,热热的,邬雏人颤抖的闭上眼,轻微的抬起下巴,将自己的嘴唇慢慢的——

等一下,邬雏人的动作瞬间顿住,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如个厕。

怂包子邬雏人眼神一亮,喜笑颜开的抬起身,一本正经的给自己找着借口,突然感觉自己小腹有些鼓掌,这个吻还是改日再亲,自己的生理问题还是第一位,心满意足的给自己找好了借口,怂货邬雏人喜滋滋的给自己打气,自己才不是害羞呢,人有三急,如厕这件事还是得迫切解决的!

踌躇满志的邬雏人握了握拳,非常满意自己的借口,她灵巧的翻身过来,正在她准备穿靴子时,突然腰好像被人勾起,她嗷的一声,身体不受控制般的向后倒去,一阵天旋地转,她就突然倒在温热软绵的东西上,等到她艰难的动了动,惊愕的发现自己自己就在某人的身上!

邬雏人懵逼了!

邬雏人震惊了!

邬雏人乐翻了!

她趴在某人的胸口,听着她胸腔里震动的声音,季蕴玉身体的气味瞬间包围她,就连她此时心里同样快速跳动的声音,邬雏人都能清清晰晰的听到。

“动作那么慢,知道我装睡有多么辛苦吗?”

邬雏人羞愤欲哭,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扎入埋头狠狠地咬住眼前的肉,想借此好好惩罚一下戏弄她的某人,但对上头顶戏谑的眼神,邬雏人又瞬间反应过来,欲哭无泪的瘪起脸,麻麻,她好像咬错地方了!

邬雏人哭唧唧的趴在某人身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就在她尴尬到爆炸的时候,身下的季蕴玉突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开朗清亮,就好像不含任何杂质的蒸馏水。

邬雏人趴在她的身上,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上的任何变化,大笑起来胸腔都在震动,邬雏人趴在上面,突然又开始害羞了。

季蕴玉笑过之后,一眨不眨的盯着邬雏人,邬雏人本打算害羞的嗷呜一两声,但被季蕴玉这笑吟吟的眼神注视着,她也瞬间屏住呼吸,瞪大着眼看着下面的人,她有一种感觉,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最后一层薄膜,就在下一秒捅开,伴随着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邬雏人吞了口口水,心脏跳动瞬间极快!

季蕴玉暗了暗眼神,慢慢的抬起头,在邬雏人颤抖的身体下,慢悠悠的含住那挂晃悠悠的赤色的珊瑚珠钗,一颗一颗又一颗……

邬雏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季蕴玉就含住了那串赤红色的珊瑚珠,在邬雏人颤抖的身体下,季蕴玉直勾勾的盯着邬雏人,眼里的挑逗呼之欲出,她目光紧紧锁住对方,然后在邬雏人渐渐深沉的目光下,一颗一颗的慢悠悠吐出来。

发着湿润光泽的赤色珊瑚珠更加的散发着亮意,一颗又一颗的滑溜溜的拿了出来,季蕴玉的呼吸骤然间粗喘了起来,她目光深沉的看着对方,眼神控诉着自己的忍耐与难受。

邬雏人被季蕴玉的荷尔蒙团团围住,在紧要关头时,她反倒沉静了下来,一把随意取下那根湿蠕的珊瑚珠钗,她不自觉的发出笑意,逗弄般的在季蕴玉眼前晃荡着。

季蕴玉不愧是猫转世投胎,对于这种晃悠悠的逗猫棒简直是零抵抗力,正当她猫起爪子准备一爪勾住珊瑚珠钗时,邬雏人却先她一步,在季蕴玉委屈的抗议小眼神下,慢慢的含住了那支赤红的珊瑚珠钗。

季蕴玉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直勾勾的盯着邬雏人,而对方却投以她同样晦暗的眼神,季蕴玉吞了口口水,忍不住摩拳擦掌了起来,她知道,今天在这里势必有一场大战将要来临。

…………

邬雏人醒来的时候,眼前有些迷蒙,她困乏的睁开了眼,暖黄色的光依稀的照在木窗上,精致古老的雕花木头泛着温和慈祥的舒缓感,时间好像在这一刻悠远了起来,邬雏人有些春困的从床上起身,她眨巴着眼看了看四周,突然门外好像传来熟悉的交谈的声音,她茫然的眨巴着双眼。

突然间,她突然瞪大了眼,双手陡然间胡乱的摸着自己的外袍,一脸惊吓的四处乱摸着,外面又响起了吱呀的关门声,邬雏人似触电般,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般迅速翻身躺倒了床上,把被子随意往脸上一盖,呼吸都屏息了起来。

季蕴玉在刚刚和门外和邬慕白交谈,邬慕白查账查到一半,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他按下焦躁之意,与与厢房里的掌柜告罪后,一人悄悄的来到给邬雏人定的包厢,站在包厢门前,他突然有一种难以想象的窒息感,邬慕白深呼吸一口气,半天,他终于伸起了手。

叩叩叩!

门没有开。

邬慕白心里不安的预感瞬间上升到最高的地方,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却有一种可怕的预感,他在面对着一个巨大的危机,而他需要去做些什么,他不知道未来的命运,但他总得做些什么。

叩叩叩!

门还是没有开。

邬慕白心里突然恐慌起来,他再也不想去顾及什么君子风度,手上一阵蓄力,正准备推开时,门突然自己开了起来,邬慕白一惊,下意识的一阵后退,蹙眉的抬起头,就发现眼前与他同样神情错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