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雏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幕,还没等她问话,季蕴玉便得意的介绍到:“这是我的暗卫,有事你招呼就行!”
话没说完,她就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随意的丢到邬雏人怀里,大大咧咧道:“这是我的随身玉佩,你有事就可以拿这个招呼它们,随叫随到!”
邬雏人有些跟不上季蕴玉的节奏,她茫然的看着兜块玉佩,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演变成这样,随手摸了摸玉佩,感觉纹路有些不对劲,她低头一看,然后陡然间惊魂失色。
妈蛋!这不是皇室郡主的御用玉佩吗!季蕴玉这厮怎么往她身上乱丢!这孩子是不是脑子长泡了!
没等她震惊,她面前的季蕴玉突然张开双手,任两位暗卫替自己换上bulingbuling的郡主制服,鲜艳的彩袖即使在夜幕下也看得出其华丽精致,乌黑柔亮的软鬓上堪堪插着一只全体通绿的软簪,看起来真是通身的气派。
邬雏人面无表情:“……你干啥?”
季蕴玉甜甜的冲着邬雏人眨了眨眼,甩了甩自己华丽丽的彩袖,神采飞扬道:“你不是夜深害怕回家吗,瞧瞧我这俩暗卫,个个可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汉,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甩着华丽裙摆的季蕴玉看起来还有些兴奋,她似邀宠的朝邬雏人眨了眨眼,得意道:“我这还把祭祀这些大型活动出行的马车拉了出来,这马车可是被打造得铜墙铁壁,保证你安安全全的!”
季蕴玉得意洋洋的吹嘘完,兴高采烈的抬头挺胸,准备接受来自柔弱小女子邬雏人崇拜的目光,但等了半天,却不见对方没半点动静,季蕴玉假咳了咳,然后偷偷的瞄了她一眼,然后惊恐的往旁边缩了缩。
申时,邬府。
夜幕虽已经完全降临,但清贵的邬府依旧是灯火通明,大批的仆妇簇拥在门口,悄悄的偷瞄着台阶下的贵人和老爷夫人,又瞄了瞄刚刚气冲冲的窜进府邸里生气的自家小姐,满面的诧异神情简直压抑不住。
邬老爷已经年过五十,但身体依旧健康,平时和夫人琴瑟和鸣,自有一番清骨在,而今夜,他却是和夫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下午的时候,长子邬慕白回家说女儿雏人在白湖乘船时偷溜走了,气得爱女心切的邬夫人额头疼,询问原因时,邬慕白也支支吾吾,似有什么难言之隐,邬老爷只怒瞪了眼长公子,无奈之下只好亲自带着自家侍卫到处寻找女儿。
在金陵城里邬雏人最爱去的地方寻了个底朝天,还是找不到邬雏人的半个身影,邬老爷气急,终于恼怒呵斥长子,邬慕白也知事情不妙,于是像倒豆子般的把之前的事倒了出来。
邬老爷子一听,又急又怒,他是一家之主都不曾催促过邬雏人的婚姻大事,怎么今天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了当的去撮合他们呢,邬雏人外表柔弱,内里可是犟得很,这么一闹,这在东方曜的眼里还不定是他们邬家推着自家女儿上门,邬慕白向来是沉稳冷静的,怎么今天让他的妹妹这么难堪?
邬慕白皱了皱眉,面对父亲的责问,他实在无颜辩解,现在想起在船舫上的一幕,忍不住暗骂自己太疏忽,居然让这么大的漏洞堂而皇之的出现,突然想到某个人,邬慕白的眼眸深了深,这次,实在是他完全没有算计到的。
就在邬家一行人愁眉不展时,远处一驾马车踏着滴铃铃的铃铛声缓缓踏来,古朴的马车看起来有些老旧,但在场的人却无比清楚这座马车的主人。
邬老爷和儿子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神中也看得出来疑惑,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主儿打哪里来的,但疑惑只能隐藏在心里。
邬老爷及身后的仆妇一甩袖,待那人出来后,邬老爷及仆妇们恭敬的行礼到:“郡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作者有话要说: 邬雏人:今夜夜已深,回家不安全,要是有地方可以留宿就好了。
内心os: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
季蕴玉:小姐放心!在下用顶级保全设施送小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