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季蕴玉的衣袖,在引起对方注意后,她才眼神四处乱瞟,有些紧张的埋头低声道:“刚刚,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在对方还是懵逼的神情下,邬雏人急得更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也发现无处说起,在季蕴玉越来越疑惑的神情下,她居然还歪着头,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邬雏人被这一幕猛得心肝儿颤抖,整个人突然又羞又怒起来,“刚刚摔鱼竿,其实我平时从来都没那么粗暴,我平时,平时很——”
我平时很温柔的……
邬雏人突然就像陷入狂热的情绪般,整个人脸红发烧,躁动得不行,她双眼湿漉漉的把头埋得更低,她只是想让季蕴玉看到,看到她最美好的一面,如果她的心里,自己是个粗暴无礼的泼妇,那该是多么的糟糕啊!
邬雏人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情绪,有些想哭,又有些甜蜜,她委屈巴巴的偷瞄着季蕴玉,她想,她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季蕴玉一脸茫然的看着闷不吭声邬雏人,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她楞了楞,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条血淋淋的鲤鱼,像献宝似的捧到邬雏人面前,甜甜道:“给你看个好东西,打起精神来吧!”
邬雏人刚刚还陷入恋爱的甜蜜烦恼中,猛的瞧见自己眼前一条血淋淋的肥鱼,肥滚滚的鱼身还在弹动着,圆碌碌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自己,尾巴居然还挑衅的弹了弹,简直嚣张至极,邬雏人一瞬间鸡皮疙瘩全部起来,她尖叫一声,狼狈的往后退去。
季蕴玉见到邬雏人这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乐得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还挑衅的冲着邬雏人甩了甩这条事先被处理过的鲤鱼,看起来得意的不行。
邬雏人吓得倒在地上,半天才缓过情绪,听着耳边季蕴玉夸张的笑声,邬雏人的神情有些沉静,慢慢的,她也微不可查的笑了起来。
她慢悠悠的起身,慢条斯理的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筋骨,静静地走到季蕴玉的面前,在季蕴玉笑得身体都在摇摇欲坠的时候,一把揪住她的后背,在对方一脸懵逼的神情下,满脸森恐的幽幽盯着她,阴测测道:“怎么,你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
季蕴玉只能一脸怂样的求饶,谄媚的恭维道:“女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她的求饶没有任何作用,大恶霸邬雏人满脸奸笑的一步步迫近小可怜季蕴玉,实施她接下来的邪恶的一幕。
等到两个丫鬟回来的时候,邬雏人坦然自若的坐在一边,反倒是季蕴玉,一脸怂包的躲在一边,面前摆好了切好的鱼段,见俩丫鬟回来,便像见到救星般的上前,喜不自胜道:“八路军同志们,你们终于来延安了!”
俩丫鬟:???
季蕴玉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咱们老百姓吃了多少苦,可算把你们给盼来了,这小鬼子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邬雏人的丫鬟还有些懵逼,但季蕴玉的丫鬟红梅就已经熟练的把铁锅架到烧得旺旺的火苗上,并且像老司机一样的给邬雏人的丫鬟解释到,“我家郡主有时候犯二,你别理她就好了,过会儿会恢复正常的。”
邬雏人的丫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季蕴玉那一脸得救般的神情,对着红梅大佬的崇拜之情更加波涛汹涌。
季蕴玉揉了揉被邬雏人折磨得酸痛的老腰,整个人委屈得恨不得哭唧唧,但凶恶的大野狼直勾勾的在后面监督着小白兔季蕴玉,让小可怜季蕴玉一刻也不得松懈。
红梅把段鱼放到盛满水的铁锅内炖煮,另一个小丫鬟把布袋内的准备的八角桂皮和干辣椒等丢到锅里,然后把锅盖一盖,漂亮的完工!
邬雏人饶有趣味的看着季蕴玉的动作,一开始她还不知道季蕴玉是想干什么,但自从刚刚季蕴玉拿着那条血淋淋的鲤鱼吓她,邬雏人才半知半解的知道了她们莫名其妙的来这破庙的原因。
“这可是我一个上午钓到的最肥美的鱼,保证你馋得你流口水!”季蕴玉扭过头,傻乐着冲着邬雏人吹嘘到。
她手脚麻利的拿起旁边劈好的柴丢在烧得旺旺的火堆里,看起来十分熟练,“白湖的鱼可不是一般的狡猾,我这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你捡了大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