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之下把自己当人,在人之上把别人当人,宿主,我以您为自豪。”
季蕴玉没直接回答系统的话,她与系统合作也有一定时日,很少听起系统提自己的私事,这次自己的举动,恐怕是真正的触动到了她,突然季蕴玉有种心境开阔的爽朗感,一切突然变得豁达开阔起来。
“一朝得势便洋洋得意,折磨同性来证明自己强大,作践同性的尊严让男主角注意自己,然后从狼狈的炮灰身上取得快感,好像自己上了战场大杀四方。”
季蕴玉的声音有些沉重,她抚摸着柔腻的玉扳指,长长的叹息道:“这样的高贵,恐怕我是永远都不能理解的。”
贵女的闹剧好像只是浮光掠影,言笑晏晏之后便没人记得这件事,季蕴玉刚刚的态度让人摸不清她的深浅,暂时也没不长眼的家伙跑到这里刷存在感,季蕴玉谦逊大方的和几位王府的贵妇和贵女谈笑着,只字不谈刚刚的事。
只是交错之间,季蕴玉偶尔会和邬雏人碰到,一旁的贵妇当然知道这京中八卦,唯恐掐起来闹得场面难堪。
但两人却似乎对方完全不认识,客气礼貌的与对方交谈,但待两人擦肩而过时,却不约而同的露出会心一笑,气氛温馨得刚刚好。
…………
隆冬季节,正是天气寒冷的时候,这几日的大雪日一过,日头便不像之前寒冷,反倒有种乍暖还寒的温暖感,今天日头暖和,阳光明媚,邬雏人一大早就跟着与自己长大的闺中姐妹们约定在金陵城内的白湖划船。
白湖在金陵城的东边,这里富庶繁华,不少的酒楼茶馆就建立在这里,邬雏人听家里的老嬷说这里也有不少男人爱的红馆,白天诗词歌赋,晚上纸醉金迷,邬雏人还想再听些风俗人情,那老嬷便被管家呵斥,邬雏人就再也没见过那老嬷。
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晴朗舒爽的天气让人神清气爽,数日皑皑白雪的沉闷一扫而空,金陵城的贵族青年们便像放风们蜂拥而出,等到邬雏人和闺蜜们来到白湖,湖中心早就停了好几艘精致华美的船舫。
一见这场景,与邬雏人自幼认识的楚碧玉就忍不住抱怨她们来得太迟,她扫了眼邬雏人发髻一侧的珊瑚流苏钗,忍不住抱怨道:“都怪你选钗选了半天,要不然咱们也不会这么晚才到。”
邬雏人皱了皱眉,平静道:“我说过不必等我,你可以和其他小姐们先来的。”
楚碧玉见邬雏人的态度冷了下来,忙转移话题,她蹙眉忧心的看着白湖四周,湖心停了三五艘大船舫不说,四周的湖岸边缘也停了不少的木舟,多数是少年公子们携佳人一同出游。
她抱怨不说,看着四周成双成对的眷侣们,嘴上酸溜溜得更厉害了,楚碧玉瞥了眼她们这一行女眷们,不觉有些垂头丧气。
邬雏人正嘱咐丫鬟仔细的寻一处人少的地方,旁边的楚碧玉就开始拉着邬雏人絮絮叨叨了起来,“雏人,你可是金陵城第一才女,出游怎么身边就没有个护花使者呢?”
她眼神一转,注意到邬雏人在听自己说话时,话题陡然一转,“战神东方曜不是常与你亲密无间吗,怎么这几日都见不到他?”
邬雏人嘱咐丫鬟的动作一顿,她蹙眉扫了楚碧玉一眼,压低声音道:“你胡乱说什么,我哪有与他亲密无间?”
这话说的,楚碧玉就不爱听了,她一把拽住邬雏人的手腕,皱眉低声在邬雏人耳边低喝道:“金陵城谁不知道东方曜他爱慕你,只有你愿意,他可以立刻娶你,还说不是亲密无间?”
但邬雏人却只是低头不语,楚碧玉看着邬雏人这幅闷闷不乐的模样,立刻联想到她是顾及东方曜的那个废材郡主的未婚妻,神情变得更加狂妄起来。
“你别担心废材郡主的事,只要你愿意嫁给他,东方曜一定会爽快的跟废材郡主退婚的,就算皇室不同意,那金陵城的百姓们都是支持你们的,到时候民心所向,皇帝会做出英明的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