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女主总是在撩妹[快穿] 鲤鱼鲫鱼肥鱼

那凶巴巴的郡主现在却在马车下跟着自己的丫鬟交代,说大冬天的让你家小姐穿得那么少,回府后要给小姐煲姜汤,吓得自己这能言善辩的机灵鬼小丫鬟哆哆嗦嗦的,邬雏人在马车上有些埋怨多管闲事的郡主,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家的丫鬟,凭什么让你指指点点?

季蕴玉跟那丫鬟交代好事情后,看着马车上的包得严严实实的邬雏人,往后退了两三步,深深的作揖,彬彬有礼道:“刚刚在酒楼擅自揽住小姐的腰,是我太冒昧了,不过天气寒冷,还望邬小姐多保暖才是。”

邬雏人用手撑开帘子,眼神有些凉薄的瞧着这假仁假义之人,面上没有任何被季蕴玉道歉打动的神色。

季蕴玉躬着身,只看得到自己的脚尖,但前方无人做声,她无奈的苦笑一声,猜是邬雏人恨着她了,她收回自己的手,抬起自己的身体,目光坦然的仰视着马车上的邬雏人,“下楼时注意到你后背有些僵硬,手也有些冷,要么是讨厌我,要么就是受寒了?”

郡主的声线有些冷,但却隐隐约约有些笑意,听起来像是清亮深沉的古琴声在耳边响起,叮咚一声,就好像脸红红心跳加速的心爱之人在你耳边轻笑,惹得人脸红燥热。

邬雏人面无表情的瞧着季蕴玉,才女直勾勾的视线惹得郡主有些紧张,季蕴玉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讨好似的冲邬雏人咧嘴笑着,唯恐让才女生气。

才女晾了郡主老半天,等到郡主笑得脸有些发僵时,才女才像大赦天下似的凉凉的哼了一声,纤细的右手一松,马车上的竹帘便失重般的垂下,严严实实的盖住马车内的全部风景。

邬雏人闲闲的靠在舒适的车厢内,敲了敲马车内的玉杆,在邬家服侍多年的车夫便心领神会的拉紧了缰绳,长吁一声,两头雄壮皮毛油亮的壮马便拉着马车驰骋而去。

邬雏人软绵绵的依靠在车厢内,虽然路有些颠簸但她却是早就习惯,金陵城的这条主路,她乘着马车从小到大不知坐过多少次,但今天却感觉格外舒服平稳。

邬雏人低头扫了眼这条毛茸茸的貂皮大氅,不自觉的用脸蹭了蹭这软绵绵的大氅,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回到了襁褓里母亲温柔的怀里,这样的温柔怎么能让人轻易舍弃?

但转念一想,刚刚那女人凶巴巴的命令自己穿大氅的画面又恍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邬雏人蹙起了眉,幽幽的注视着晃荡的竹帘,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软乎乎的毛,突然,就好像电光火石之间般,邬雏人突然抬起了身坐到床边,毛茸茸的领子包围着她精致如凝脂般的小脸,亮晶晶的双眼发出的光辉却似乎点亮了昏暗的车厢,

邬雏人小心翼翼的拨开竹帘,悄悄的探出自己的头,马车奔驰得很快,邬雏人两鬓的垂发被吹得胡乱飞舞,呼啸而来的风也渐渐迷了邬雏人的眼,她一边压着自己乱飞的乌发,一边朝后急急的张望着,若是以前她定不会做出如此不合规矩之事,可今天却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就好像命中注定一般,让她一定往后望上一眼。

渐行渐远的闹市中,各式各样的摊贩贩卖自家的商品,热闹的叫卖声和络绎不绝的顾客是这条街的主流,三教九流的人穿行在其中,只觉万事万物都在变化,没有一个事物是可以永恒不变的。

邬雏人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但好像也只是随意一瞥,邬雏人瞬间像只打了鸡血的小公鸡,她的双眼不自觉的瞪大,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喜的事物一般,整个人雀跃着一股孩童般的喜悦与兴奋。

在这繁华热闹的街道上,一抹素白的坚毅身影却伫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那人身形颀长,双手自然的背在后背,目光深沉的注视着前方,整个人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在她四周不停地有人来来往往的穿行着,但她就好像脱离世俗桃源之人一般,俗事俗物全然引不起她的任何注意,而她心无旁骛注视着的——

砰的一下,邬雏人就像被电打了似的,猛的收回手,竹帘就便失控一般撞击在窗框边,发出砰的一声,邬雏人被声音惊得才反应过来事情发生的原委,她闭着眼疲倦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紧绷的神经,突然,她歪着头蹭了蹭柔软的貂皮大氅的毛领,把整张脸埋在毛茸茸的大氅里。

这件大氅,真的很暖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