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阳光才女受

女主总是在撩妹[快穿] 鲤鱼鲫鱼肥鱼

此时,天香居,五六个丰神如玉的男子在一起高谈阔论,不时还发出舒朗的大笑声,惹得远处的小姐丫鬟脸红不已。

一边风流倜傥的花无痕笑吟吟的看着对面气定神闲饮茶的东方曜,打趣道:“听说你命暗卫夺了那废材郡主的定亲玉环,竟哄得那郡主跳了湖,听说前几日才下了床——”

话还没说完,他便用折扇拍了拍东方曜的肩膀,用心领神会的眼神抛了个眼色,揶揄道:“你玩这些心计,怎么以前都没看出来?”

面如冠玉的东方曜对好友的调侃也只能是略微的挑了挑眉,他一把拨开花无痕的折扇,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下,他志得意满的摇了摇杯中酒,慢悠悠道:“我东方曜的妻子自当才貌双全、聪慧仁善,怎么能是她这废材郡主能胜任的?”

他把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甘淳的美酒缓缓流入喉咙,东方曜整个人立刻陷入美酒的甘淳之中。

一杯饮尽之后,他将酒杯倒置过来,斜睨着旁边亭亭玉立的邬雏人,见她仍专心的把玩着桌上的字画,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恼羞成怒之下,一杯琼浆玉液又被他随意倒入腹中。

花无痕见状,冲着另一边的冷冥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奈何冷冥油盐不进,风流倜傥的花公子也吃了回闭门羹。

一直没说话的邬慕白伸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中神色自然的拿过妹妹邬雏人刚刚放置在一边的一枚玉器,小心的放在手里把玩着,清笑道:“东方兄还是这么的志得意满,只不过,这样不怕皇帝……”

他举起了酒杯,眼里的暗示意味一目了然。

一句话,既化解了刚刚东方曜被自家妹妹冷落的尴尬,又巧妙的把话题转移到有话题性的问题上,真是妙哉。

但在座的人都是人精,谁又不懂邬慕白的推辞呢,只不过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东方曜把酒壶中的液体往杯中一倒,摇了摇杯子,冷硬道:“皇帝心知肚明,要不然端王府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说罢,东方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半点没带停留,另一边的邬慕白把玩玉器的动作顿了顿,他知道东方曜对自家妹妹的冷淡有些不满,那东方曜不论是人品还是学时都是一等一的好,但自家妹妹不喜,一个是好友,一个是胞妹,两个人他都不想伤害,也只能从其中艰难的磨旋。

想通之后,邬慕白轻轻的笑了笑,把玩着手中温润软柔的玉器,只是无奈闲闲的摇了摇头。

向来爱看热闹的花无痕见没热闹可看,整个人就像一朵娇花枯萎了似的,摇着手中精致的酒杯,有气无力的扫视着这热闹的酒楼,希望新的八卦来刺激一下他的敏感神经。

正在他无精打采之际,陡然间双眼猛的瞪大,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他立刻兴奋的跳了起来,一把拽住旁边冷冥的衣袖,“你看,那个是不是——”

冷冥莫名其妙的被人拽住,心下有些不悦,正当他准备发怒时,眼神的余光那么一瞥,身体猛然间顿住,像是发现了什么惊悚的事般,神情肃然的皱起了眉。

其他人一见到向来冷静的冷冥露出这副严肃的神情,纷纷兴趣盎然的探头向下望去,东方曜也一样,站在走廊边的他只是随意的一瞥,表情就瞬间僵硬,寒霜如同蔓延的冰霜一般瞬间布满了他的整张脸。

季蕴玉站在吵闹的天香居一楼正中央,她可以听得见四周对她披着副厚重貂皮大氅的低声的讨论声,甚至可以敏感的感觉到前方桌的客人正在探头探脑的窥视她,季蕴玉皱起了眉,把貂皮大氅的毛往自己脸边扯了扯,眼皮自然的垂下,微微侧过头,避过好奇食客的窥视之心。

丫鬟红梅正在与店小二定厢间,季蕴玉低垂着眼皮,她可以感觉到店小二好奇的偷瞄视线,但丫鬟红梅却是机敏的替自己正好挡住,约定好厢间后正准备离开,陡然间季蕴玉感觉到头顶一股强大的气场在注视着自己。

她心下一顿,慢悠悠的抬起了头,就看见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面色森寒的盯着自己,目光之毒辣,不得不让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