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的办事效率高,原本那个二等弟子是怎么都不肯说出幕后主使, 刑事堂最狠厉的长老愁白了发也拿他没有办法, 秦修不过用了短短半个时辰就让他招了。
这二等弟子是古家的人, 说白了, 他是古昉派来的人。
季洵听到古昉二字就头疼, 苏彧知道了也有些不可置信道:“怎么又是他啊。”
古家是炼魂宗大家,引魂宗亦正亦邪,炼魂宗却是彻头彻尾的魔宗, 历年死在古家人手上的世家弟子不知道有多少。
“是啊, 怎么又是他。”季洵摸着秦小修的驴耳朵一脸无奈, 古昉是炼魂宗的宗主, 为人低调寡言, 世人能看到他长相的人不到一二,季洵不巧就是那其中一个。
“你们认识他?”秦修去极北魔域曾和这位宗主对过手, 古昉全程带着面具,实力和秦修完全不相上下。
“可不是, ”苏彧愤恨道, “我和季洵救过他,当时他还骗我们说他姓容。”
“我早跟你说了那人不对劲, ”季洵斜睨了苏彧一眼, 秦小修见状也是睥睨眼看着苏彧, “你可没看到他瞅着我俩的眼神,恨不能把我们生吞活剥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苏彧话是这么说,心里还是佩服季洵的, 季洵看人一看一个准,他能凭一个人的五官、眼神以及行为举止,看出这个人值不值的深交,“谁知道我们救了他,他反过来差点把你害死。”
“怎么回事?”秦修抿唇,语气有点冷,季洵少年时期和苏彧等人出去游历过一段时间,当时他还在万魔窟驱魔除祟扎实自己的修为,所以对这件事并不知情。
不过好像就是那一段时间季洵特别不待见他,整天嚷嚷着做好事没好报。
季洵没理会秦修,自顾摸驴,对着苏彧有些恨铁不成钢道:“我私下跟你说了几次,你非不听我的,要不是我命大,哪能活到现在。”
那个古昉戴着面具,眼神阴狠的像条毒蛇一般,时不时打量一下季洵,把季洵看得心里毛毛的,偏偏苏彧这个缺心眼因为好奇,不断和古昉搭话。
苏彧自知理亏,把事情大概讲了一下,中途不断有东西踹他,他说几句,那东西就踹他几句。
“你去万魔窟时,我听人家说赤焰山到了火焰喷发的时间段了,我这不是没看过吗,就拉着季洵和文曲一起去看了。”
“赤焰山有很多世家弟子,大家都坐在剑上互相唠嗑,我就注意到了一个黑衣人,戴着面具,驾驭着飞剑离赤焰山特别近。”
当时苏彧因为好奇,不由和黑衣人聊了几句,得知黑衣人是容姓家族的人,起了结交的心思,偏偏季洵不时拉扯他一下,眼底神色意味不明。
苏彧没想太多,黑衣人虽然声音粗哑难听了些,但知道的东西特别多,苏彧打心底以为对方是容家的老前辈,态度也不由放尊敬了很多。
再后来赤焰喷发时,众人都躲的远远的,赤焰喷发的场景百年一见,但被赤焰伤着了就不好过了,赤焰火能在一瞬间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烧成灰烬,也能帮渡劫期的大能重锻魂魄,既好又坏。
黑衣人不知道怎么搞的,众人对赤焰火避之不及,远远旁观的时候,他突然吐出一口血来,坐在飞剑上摇摇晃晃的,离赤焰不到几指的距离,眼见着黑衣人就要被大火吞噬,苏彧有些着急,就把求救的目光投到了季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