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修低低的笑了起来,尾音上扬,慵懒中带着磁性,让站在冷冽寒风中的季洵听得腿软,后悔怎么不先办了秦修再跑回这个小世界冷静。
“你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我的残魂不重要,”秦修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季洵的回话,手指把玩着细细的一截紫光,眼神无意间扫了眼床上木愣的黄袍男子。
“重要的是你理清思绪,你还差我一个结契夜晚呢,道侣间该做的事,嗯?”秦修话还没说完,通讯符就被季洵强行中断了,秦修无奈的摇了摇头,视线转向床上的人,神情愉悦,“这么多年了他的画法还是不长进。”
“穆将军!”外面有女子低着嗓音呼唤,秦修嫌恶的皱眉,收回了手指上的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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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月亮有些过于朦胧了,天上也没有云朵。民间有谚语,有毛月亮的夜晚不出门,季洵抬头看着天,四鬼体贴的跟在他的身后,晕倒的那位将领则成了背景板。
“主子,我们要不要把他弄醒?”
“不必了,”季洵招呼四鬼往寝宫方向赶,他获取了一些这陌生将领的记忆,也知道了鬼符人正呆在将军府,难怪怎么都联系不上,“我们回寝宫看看那图案到底是什么。”
季洵坚持回小世界还有一个原因,他有种预感,在小世界他或许能寻回以前丢失的记忆,而且,苏彧说文曲死了,季洵却在小世界见过文曲不止一次,虽然都是惊鸿一瞥。
如果季洵没有推断错的话,第一个小世界秦修那个名为文泽的竹马就是文曲,文泽见到季洵时曾说过,他等了季洵许久。
第二次见到文曲则是在元宵节,季洵当时在二楼,不经意间看到了瘸腿的文曲,想仔细瞧个清楚时,视线却和那个黑衣人对上了,不仅发现了秦修的九霄剑,还捡到了引魂宗弟子的随身铃铛。
季洵回到寝宫时,诺大的寝宫冷冷清清,桌子上的烛火明明灭灭,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似里面躺了个人,四鬼飞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的不过是个身着黄衣的稻草人。
“我活了挺多年,但突然感觉有些害怕。”稻草人扎的草率,脸上的表情也诡异到了极点,掀开被子后就像在直愣愣的看着季洵。
“我也有些害怕,”季魍后退了一步,“这丑东西是那个扎的?贼吓人,比我那些鬼孙孙都吓人!”
“哎,主子,你看墙上的那个图纹,是不是有点熟悉?”
“是挺熟悉的,”季洵抖了抖,眼不见心不烦的将床上的稻草人毁了踪迹,“元宵节我在二楼的时候就看到这些花纹了,当时觉得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纹路究竟属于那一类符术。”
“肯定是鬼符,害人的东西怎么可能和道符有关。”季魑瞅了墙上的纹路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走走走,我们去找穆离。”季洵不打算在此纠结,用一张纸将墙上的纹路完好的画了下来,就动身去将军府找秦修这一世的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