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的手不停,连头没抬,“我给你找个积木?”
“妈……”
“上屋里睡觉去,别在这儿叫魂,我现在正在写一个论文,写得好,请你吃饭,写得不好,请你吃笤帚炖肉。”
盛瑶被嫌弃了,抓了一个抱枕,“妈,我去你屋睡。”
盛母还没来得及张嘴,盛瑶已经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没注意到盛母飞快打字的手一顿。
还有那句还来得及说的,你别去我房间。
盛瑶把抱枕扔到床上,走到窗边,外面的雪还在下,天空阴沉一片。
她揉了揉眼睛,昨天晚上程逸又闹她,她几乎凌晨才睡,即使在车上睡了一觉,但是这个美丽的下午,气氛使然,似乎不睡个午觉都对不起自己。
扯过一旁的窗帘,用力一拽,把这美丽的冬景挡在了窗外。
连滚带爬的上了床,把胸罩从毛衣里扯下来,扔到床尾,抱着盛母的被子陷入了沉睡。
程逸下午忙完来接盛瑶的时候,只看到盛母一个人时,一愣。
“瑶瑶呢?”
盛母侧身让女婿进来,“睡了一下午了。”
推开房间,就看见盛瑶睡的千奇百怪的造型,他皱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腰。
他一直以为是昨天动多了,腰疼。
整了半天是被她踢的。
他坐到床边,在一头乱发中,找到她那张素净的脸,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盛瑶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不安的动了动,张开嘴呼吸。
还没反应过来,一条温软的东西已经钻进了她的嘴里,她被吵醒,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皱眉,随手从旁边抄起一个东西,向程逸扔了过去。
时间静止,一秒,两秒,三秒……
盛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最后直接笑倒在了床上,睡的干裂的嘴唇勾出一个弧度。
“你这样真像一个流氓!”
程逸抬手拿下顶在头上的黑色胸罩,还在黑暗中摸了摸面料,“媳妇儿,我无辜啊,这可是别人扔过来的。”
盛瑶抢过自己的胸罩,背到身后,笑的露出一排小白牙。
程逸眯了眯眼睛,伸手,趁她不注意,搂住她的脖子,一把拽到身前。
微微启唇,含住她的,亲的时候,还沙哑着嗓音道,“……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
两个人胡闹了好一会儿,程逸才打开墙边的灯,满室光明。
“……哎,你转过去,我穿衣服。”
程逸不情愿,“又不是没看过,转什么转啊!”
盛瑶对着他笑的一脸慈母。
程逸身后下来一排冷汗,慢慢的转过了头。
盛瑶这才一手抓着毛衣下摆的一角,把毛衣的袖子褪了下来,挂在脖子上,熟练的手背到身后扣扣子。
“哎,程逸,你知不知道窗台上的药是治什么的?”盛瑶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道。
程逸皱眉,拿起药,低头看着药品名称,摇摇头,回头,正好盛瑶把毛衣下摆放下来,他只看见一个黑色的蕾丝边。
他有些惋惜的摇摇头,“妈生病了?”
盛瑶坐在床边穿鞋下床,闻言,摇头,“可是以前妈妈不吃药的,我有点儿担心。”
程逸点点头,拿出手机对着药瓶拍了两相片,“你别乱担心了,我问问一个做医生的朋友。”
盛瑶抿了抿嘴唇,点头。
但是心里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短小歌,我太困了,今天起得特别早,去看我大外甥了,明天粗长补给你们啊,么么哒^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