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傅砚知的身影正好出现了门口,他披着一层夜色缓缓地走了过来,朝着林昇点点头,林昇自然明白了过来,于是放开了赵先生的手腕。
“赵先生,如果你起诉林菱故意伤害罪,那林菱可以起诉赵岩强.奸罪,”傅砚知连带微笑,但他眼底深处却丝毫看不到一丝笑意,俊脸一片冰冷,“华国《刑法》第20条第3款规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强·奸,抢劫,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伤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也就是说林菱小姐虽然采取了措施伤害了赵岩先生,但从法律角度上来说,当时的她面临被强·奸,伤害了赵岩先生纯属于正当防卫,真要打起官司的话,赵先生你也不见得有多少胜算!”
赵先生被气得脸色通红,用手指指着傅砚知:“你……”了老半天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最后还是他身边跟随前来的朋友朝着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赵先生这才带着身后那群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手术室内的门忽然开了,林太太跟林圣光赶紧站了起来,她们满怀期待地正要询问林菱怎么样的时候,那名走出来的护士长脸色不悦地看着眼前这群吵吵闹闹的男人们,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骂道:“吵什么,你们眼睛瞎了啊,没看到里面的医生在做手术啊,当医院是你们家自已开的啊,再吵的话,我就要叫保安们把你们赶出去! ”
“还不快点滚,”林昇阴沉沉地凑到赵先生眼前威胁,“如果今天我妹妹在手术室内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赵岩也不用给我活了,我拔了他的氧气瓶! ”
“你……”赵先生原本十足的气势一下子怂了下来,发现对方凶横的面孔以及不顾一切的语气,于是带着一群人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林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越来越郁闷,干脆掏出了口袋里一直藏着的香烟,正要点上的时候,却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给制止住了。
傅砚知瞥了瞥墙壁上写着“禁止吸烟”的四个大字,于是林昇没辙了,只好重新把香烟放进口袋里。
过了一会儿,林昇的眼睛正视着傅砚知,说得是前所未有的正经:“傅砚知,如果你当我是兄弟的话,你们砚山事务所的所有律师都不能插手赵家的官司,相对,我也不会自私到让你们来接我妹这个官司。”
“我接你妹妹这个官司,”傅砚知说得很慢但咬字清楚。
林家所有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尤其是林太太当场泪雨如下,她颤抖着身体哭着埋首在了大女儿温暖的怀里。
林圣光瞪圆了眼睛看着傅砚知,垂下眼眸包含着一丝意义不明的目光。
她不是不知道傅砚知这个人极为爱惜自已“不败”的名声,向来不会接手胜利性相对很小的官司,不过他这个人一旦接手这件官司,就会拼劲十二万分的努力去打赢官司,往往有能力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所以林菱她只要熬过这场手术,说不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林昇更是感动得差点两眼泪汪汪,他轻轻地捶着傅砚知的胸膛,口里重复地说着“好兄弟”。
傅砚知挑了挑眉毛,他的老毛病这时不小心犯了,低声地对着林昇的耳边道明事情的真相:“我是为了小晴,你真是够自恋地。”不过也有一小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林昇这个朋友,但他就是别扭地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