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晴,”霍时远这时感觉到了心慌,他一直以为只要他认错了,只要他彻底把以前的缺点改过来了,之晴应该会因为以前的情谊选择原谅他,可是他却错了,看着眼前明艳的女孩,霍时远原本满怀希望的心再一次沉入谷底。
“霍时远,就算你可以不要孩子,那么你妈妈,你爷爷,你妹妹,还有你其他亲人呢,”之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们曾经夫妻七年,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豪门生活,我知道自已的几斤几两,这辈子的我只想好好谈了恋爱,以后想结婚了我也想找一个家世普通点的人家,不用像上辈子那样整天参见这个宴会那个宴会,我适应不了豪门生活,我也不再嫁豪门了。”
霍时远的神色彻底地就焦灼了起来,他伸手想要抱之晴,可是之晴却甩开了他的手,忍受不了的霍时远就像一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小男孩一样狠狠地抱住了之晴,不停地在他的耳边喃喃着:“之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或许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
“时远,你怎么就不明白一个道理,并不是所有的破镜都能够重圆,我跟你的感情早就产生了间隔,就算我跟你再一次重新开始了,可苏明瑜怀孕的那件事情一直会是我们心里的一根刺,我们终究会因为这件事情不断争吵,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争吵跟怀疑。何况这辈子的我已经对你产生不来任何的感情了,因为我爱上了傅砚知!”
对于霍时远刚才的那些话,她并不是没有心动,她知道自已最致命的缺点在哪里,而傅砚知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个身体情况,或许傅砚知知道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会迎来一次考验,毕竟以后没有孩子对一个家庭来说真的会带来很多矛盾。
“可是你难道不知道傅砚知三年后会因病去世吗?” 霍时远突然放开了之晴,直勾勾地看着她冒出了这么一句,“你我都是重生的人,我不相信你不是不知道。”
之晴默然了。
隔了几秒,但对霍时远来说却是一段漫长的煎熬,她舒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上辈子的砚知是什么结局,如果他真的三年后去世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谈一次恋爱,因为尝过最好的恋爱就算以后孤独终老我也不怕。”
“你……”霍时远完全说不出话来,他看到了之晴眼里坚定不移的目光,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瞬间消失殆尽,这下他真的可以选择放手了。
这辈子的之晴不会再喜欢他了,霍时远无比心碎地想。
“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先走了。”之晴一转身就毫不犹豫地朝前走,脚步不由地加快了几步,像是一只飞出鸟笼的小鸟那样显得高兴。
望着那一抹俏丽的身影逐渐远去的时候,霍时远忽然觉得刚才的自已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他快步地走上前,仍旧粗鲁地一把拉住了之晴的手。
之晴疑惑地看着他。
此时的霍时远有点狼狈不堪,饱满的额角汗水点点,脸色有一些些潮红,可眼神却很亮:“我记得上辈子的傅砚知是过劳猝死,不过我相信这辈子的他应该不会再这么拼命的工作了,因为有你在他身边! ”
傅砚知把车从地下车库开了上来,停在了商场最近的一个阴影处,外面阳光炽热,里面却一片清凉。
他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30分钟,就稍微有些坐立不安了。
早知道等待是一件磨人的事情,他就应该小气地拒绝霍时远的要求,可又怕之晴会认为他太过于斤斤计较。
唉……
等了一会儿,傅砚知连续看了几次腕表,就要下车去找之晴的时候,这时就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匆匆地赶了过来,还没有等他打开车门,之晴就一溜烟地拉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傅砚知贴心地拧开了依云递到了之晴的手上。
之晴喝了几口,就把依云握在了手中。
“解决了?”
“嗯,”
汽车缓缓地行驶在了道路上,下午4,5 点的太阳仍旧毒热,外面的高楼大厦炙烤在了烈日之下。
一路上,傅砚知没有说话,之晴也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很快,傅砚知就开到了郁家别墅边,正要解下安全带的时候,忽然间听到之晴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砚知哥哥,如果你知道我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还跟某个男人纠缠不清,又有身体上的疾病,你还会喜欢我吗?”
这问题实在太尖酸刻薄了,处处都挑了男人所不能忍受的……
傅砚知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可看到之晴这么认真的表情,他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真话就是我妒嫉那个跟你有过一段感情的男人,可我庆幸的是你最后选择跟我在一起,这样就够了,或许那个男人什么都比我不如,有一点倒是和我一样有眼光,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我喜欢你,是喜欢你的人,你的思想,而不是其他……”
“那假话?”
“假话就是我一颗心都给你了,你还问我如此幼稚的问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