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杨不再问了,转而盯着电视。
平时他无意间开个玩笑,叶朗都要紧张半天,再三重申他眼里绝对容不下别的活物。这会却好似根本没察觉他的心思,也不正面解释那个“adam”,满脸正常地陪他吃完饭,换了衣服,站在沙发边,俯身亲了亲霍杨的嘴唇,“我很快就回来。”
以往霍杨恨不能他出去浪,发泄一下多余精力,别没事就觊觎他的**,现在却不知怎的……并不情愿放他走。
狼崽子脾气再臭,颜值也摆在那了,而且还有钱,怎么看都有“拈花惹草”的资本。霍杨心里不高兴,但嘴上还是说:“嗯,好好玩。”
结果他这个“很快回来”,居然是第二天晚上!
霍杨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叶朗喝得醉醺醺的不说,送他回来的人,还是那天在医院里碰见的年轻男人。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慢点儿走……能看清路吗?”那男人肩膀上绕着叶朗一条胳膊,另一手搂住他的腰,语气带着种亲昵的温柔体贴。
霍杨抓住叶朗的衣领,把他硬生生扯到自己这边,脸色不善,“放心,这地方他住了十年了。”
他手底下力道失了分寸,叶朗猝不及防,趔趄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adam见状一皱眉毛,身形动了动,又怕惹火霍杨似的,最终没有上前,只是挑衅地一耸肩,“他喝多了,你给他熬点粥什么的。还有蜂蜜,加两片生姜,省得他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头疼……”
霍杨费了吃奶的劲,才勉强把“滚回家操心你妈去吧”咽回肚子里。
送了客,他转过身对着叶朗暴吼道:“想死吗你?!”
“……嗯?”叶朗眯着眼,任他抓着,身上还散发着明显不属于他的古龙水味,“我怎么了……我。”
霍杨心肺功能超常运转,气得都快喷火了,“作业写完了吗?明天不上学了吗?跟着些狐朋狗友疯得高兴吗?你现在给我去厕所,控控脑子里的水!”
“作业早写完了。”叶朗摊了摊手,“我们也没玩什么,昨晚上去了山里露营,晚上回来吃顿饭吃嗨了,就这样。”
“然后呢,”霍杨冷笑,“没搞点娱乐活动助兴?”
叶朗拨开他的手,把累赘的大衣脱下来,“您在发什么酒疯?”
霍杨之前的种种疑虑再度浮上水面,连带着叶朗那晚上的玩闹都觉得居心叵测起来,以为那晚上他是故意混淆视听,现在又顾左右而言他。霍杨越想越难以置信,把人拽过来摁在沙发上,整一个审讯架势。
“我问你,那个adam就是刚才那小流氓?”
“……”叶朗清了清嗓,“嗯,是啊。”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霍杨皱着眉,“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我和他真没什么,真的。”叶朗无辜地说,“就……一起看过gv。”
“没什么?这叫没什么?”他哥更不高兴了,说话时咄咄逼人,“你看gv干什么,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要跟他一起看?啊?”
“因为我想追你。因为gv是他推荐的,当然就和他一起看了。和他看又有人解说,又比较安全。”
霍杨还是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什么叫和他看比较安全?”
“咱俩可以一起看一部,”叶朗架起二郎腿,“你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霍杨一时居然说不出话来。
那小子也不吭声了,抿着嘴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睛弯弯的活像只狐狸。霍杨被他那种目光盯着,有话也说不出,恼羞成怒地站起身,拔腿就走。
“哥,”叶朗忽然叫住了他,声音放得很轻,却让他脚步一滞,“你再讨厌他一点吧。你越讨厌……我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