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一个小小的绣娘的一面之词就说是老臣叫她做的,这分明是污蔑!”
顾欢笑了笑,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转而说:“西蜀国进犯我们的时候。舅舅下旨让我父亲带兵出征,可是……”
身后的皇帝接着她的话说,“没有说只能带顾家军的两万人马。”
“也许是顾大元帅觉得西蜀国太弱小,不值得他全力出击,与老臣无关啊!”
顾欢这时回到皇帝身边,接着开口:“不知道这两个人你还认识吗?”
一个人随着顾欢的话走了出来,正是先前皇帝派去向顾东方传递圣旨的使者。而另一个人,手背在背后被人绑着压了上来,眉目间有些猥琐。
一个传递消息的使者,一个是他派去传递假消息的使者。
“无名小卒哪里值得我认识。”安陵木哼了一声。
“也没指望这样就让你承认。”顾欢一副早就看出来的样子,她偏头看向皇帝,“不过舅舅信了就好。”
天上又有一只带着淡红色羽毛的鸽子飞来,停在皇帝的面前。皇帝摸摸鸽子的脑袋,拿下绑在鸽子腿上的字条,“把他压下去,赏白绫三尺。”
安陵木听到这句话再也淡定不了。
废话,再淡定就要死了,他没有想到皇帝没有证据也要让自己死。
他双手一震,就把拽住自己的侍卫震退了几步。
紧接着,他就向皇帝冲去,手里白光一闪出现一把匕首。
没有人想到宰相居然会武,功力还不弱!顾东方和陈广看到都连忙冲上去,想要保护皇帝。
到底是顾欢就在皇帝的手边,只见她一抬腿就狠狠的踢上安陵木的手腕。
安陵木没有呆愣,去势不变,手里的刀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在风沙之中,一点不知名的粉末飘向了皇帝,由于太少所以没有人看到。
而这时,顾东方和陈广也到了,他们对视一眼,一个踢向安陵木的左腿,一个擒拿住他的握刀右手,趁着这个被暂时制服的时间,顾欢一脚踢向了他的胸口。
鲜血从安陵木口中吐出,被彻底擒拿住没有反抗之力的他却笑了,“哈哈,狗皇帝。我要死了,但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何以见得?”听到他这样骂,皇帝也不发怒。
“我不傻,这里有三个大将武力都比我高,杀你简直难如登天。”
他癫狂的笑着。
“真正致命的,是毒……就在刚刚顺着风……”安陵木吹着气模拟风吹的样子,“呼的就吹到了你的身上。”
“这!”陈广急了,用空余的手掐住安陵木的喉咙,“解药在哪?”
被掐住脖子的安陵木脸色发青,认命的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
反正横竖都是死,有一个皇帝陪葬,值。
“你是说这个吗?”顾欢眨眨眼,手里掏出一个灰色的小纸包。
听到让他走到这个地步的人的声音,安陵木下意识的张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小纸包,想到之前顾欢讲话时曾走近把手放在自己身上,被掐住的脖子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刚刚……”
“嗯,你想的没错,刚刚我不是接近过你吗?那时候刚好在你的衣服上搜到了这个小纸包。礼尚往来嘛,所以我还把我的小纸包给你了呢!”顾欢龇牙笑着。
哦,所以皇帝没事啊。陈广放心的把掐着安陵木的手放了下来。
“拖下去吧!”证据确凿,宰相确实是反了。
直到宰相被拖了下去,周围的大臣也没有晃过神。皇帝走了,顺手把字条丢到地上,大臣捡起来一看,上面只写着——宰相有反心,皇帝舅舅配合我!
安陵木真的是很谨慎,一点证据都没有留下,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诈他现出自己的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