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心头猛跳,不安的别开眼小声嘀咕着,“这有什么好想的。”
“还想着,这粉色浴巾裹着你的模样。”
权至龙突地双手抓起浴巾要围宁雅,宁雅惊呼一声,松开手上的衣服飞快抓住浴巾的两角将权至龙裹了个严实,死死的箍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天,他什么都没穿啊。
“不想看到?”权至龙被她一气呵成的动作逗笑了,埋首在她肩头痴痴的笑。
“暂时不想。”宁雅喘着粗气,暗暗庆幸自己的行为还算是迅速。
“那就是想。”权至龙不要脸的强调。
“你开心就好。”宁雅还在缓和呼吸。
“行了,松开吧,我洗好了,回房间。”
宁雅半信半疑的看他一眼,手还死捏着浴巾的两角,惊觉衣服不见了,瞪大了眼睛道,“衣服掉地上了!”
刚才形势太急,她哪顾得上衣服……
“啊哦。”权至龙嘴里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宁雅欲哭无泪,他有必要这么开心。
“你先裹好浴巾,我捡起来看看还能不能穿。”
“这浴巾,是你用的吧?”权至龙丝毫不退让,身子又往前一小步压着宁雅。
他一进浴室就注意到了,粉色浴巾凌乱的放在架子上,微有些湿,却不是很湿。
“是……是我的。”宁雅摸不清权至龙的意图,结结巴巴的。
“那我可得裹好了。”
话毕,权至龙覆上宁雅的手,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浴巾,这一刻,宁雅懂了他的意思。
擦过她身体的浴巾紧裹着他的身体,比间接接吻还要磨人的间接肌肤相贴。
“你先松开我,我帮你把衣服捡起来。”宁雅快要被此刻疯狂的权至龙弄到窒息,小口的缓着呼吸道。
“我来就好。”权至龙眼看着要松手,宁雅连忙抓着他要掉的浴巾,由着他蹲下身子将衣服给捡了起来。
“怎么办?都湿了呢。”权至龙嘟囔着。
宁雅欲哭无泪,偏过头去不看他妖孽的模样,颤抖着唇道,“那就裹着浴巾去房间里换吧。”
她一定是脑子有坑,才会想象他赤.裸出门……
“你说,你把我的衣服给弄湿了,我该怎么罚你呢?”权至龙突然正经起来,宁雅不解偏过头来,“啊?”
“唔……”唇瞬间被堵住,宁雅手死死攥着权至龙的浴巾不能动,只能由着他为非作乱。
他的舌顺着唇一路探进来,手也不闲着从衣摆下长驱直入,宁雅闷哼一声,突地感觉他将自己从冰冷的盥洗台上抱了起来。
“啊!”宁雅下意识惊呼,双手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却死死不放手上的浴巾,帮他留着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吻逐渐深入,权至龙双手托着宁雅的屁股,仰头享受这别样的愉悦。
拖鞋抓地发出刺耳的脚步声,“啪”的一声,浴室外的走廊灯骤亮,宁雅吓得不敢动弹,小小的一团缩在他怀中,小声在他耳边提起,“可能是他们起来上厕所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证实着宁雅的猜想。
权至龙笑着啄了下宁雅的侧脸,“那我们继续。”
宁雅羞红着脸,被他低沉的嗓音蛊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低头又要吻上去。
刚亲没一会儿,外面竟传来了呼唤声,“宁宁,你还在洗澡?”
爸爸?
尽管还有一墙之隔,宁雅方才的勇气却被尽数击退,仿佛当着父母面干坏事的小孩,又羞又燥,死死埋在权至龙肩头不动弹。
“伯父,是我。”
权至龙对外面喊话,小手安抚着宁雅的背。
他的小丫头害羞了呢。
“哦。”
脚步声渐渐远离,权至龙的某些心思,因为他家小丫头紧贴着他胸膛而描绘出肆意形状的柔软,又起了。
正要发作,又听外面喊道,“宁宁,你在房间吗?开开门。”
还挂在权至龙身上的宁雅,瞬间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师傅,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