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便带着话筒的记忆,可权至龙怎么会记得……
突然间有了一年的陌生记忆,不会很奇怪吗?
“部队演出那天,我留下了一个话筒。然后我就开始做梦,梦到的事情,都与你有关。”
权至龙神色坦然,真正的接受了这件事。
第一眼看到话筒时,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指引着他将它留下。
接下来的梦,第一晚第二晚权至龙还能安慰自己是巧合,可连续那么多晚的梦境,巧合二字怎么解释得清。
渐渐的,连他自己都沦陷了。他开始期待着,期待着晚上的到来,期待着夜晚和她的相见。
“梦?”宁雅觉得不可思议,他会记得很不可思议,记得的方式也难以置信。
“对。”权至龙看她一眼,更珍惜眼下的幸福。幸好,他们还能有现在。
“有点扯。”宁雅瘪着嘴,以为权至龙在编个借口诓她。
“那你穿越到我话筒身上就不扯吗?”权至龙怼她。
梦里他要艰难接受她是话筒,现实中他还要坚强接受这一切都是事实。科学的思想一直被推翻就算了,如今还要接受她的质疑,他真是……@#%
“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宁雅重新躺倒在权至龙腿上,伸长手摸着权至龙下巴处的胡渣,“你刚才要说的就是复出吗?”
“不完全是。”权至龙凑前了脑袋方便宁雅摸得更方便,手指似梳顺着她的头发,继续道,“最近要写歌,可能没时间陪你了。”
他就想时时刻刻黏在宁雅身边,可眼下这情况……
“好啊,你专心写歌,不用管我的。”原以为能听到宁雅舍不得话语的权至龙,石化了。
她的态度,怎么能这么洒脱?
被噎到的权至龙又给她下了一记狠药,“写歌要呆在公司,可能这个月都见不到你了。”
“在家不能写歌吗?”
见宁雅有了点反应,权至龙忙收住嘴角的弧度,为难道,“我也想在家陪着你啊。”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摇旗呐喊了,留住我啊,快留住我啊!
“算了,你还是专心写歌。”
宁雅挣扎着从权至龙身上起来,眼看着就要玩脱,权至龙急忙道,“你在我身边我容易分心,公司更专注一些。”
“恩,写歌最重要。”宁雅诚恳的拍了拍权至龙的肩膀,权至龙渐察觉出这里面的端倪。
“你要歌还是要我?”
“你要听实话吗?”宁雅眨巴着眼睛反问,眼底一片澄澈。
她早就看穿他刚才的小把戏了。哼,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玩这种游戏。
“要。”权至龙咬咬牙。
“歌。”宁雅侧过头去瞥他。
虽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权至龙还是被这句话气个够呛。
合着他也可以去网上发个帖子了,女朋友喜欢我写的歌不喜欢我该怎么办。
宁雅站在他身旁,双手背在身后,弯着腰在他耳边低喃,“在中国,歌曲的‘歌’和哥哥的‘哥’同音,所以,欧巴,你听见了吗?”
宁雅逃开之前,意犹未尽的在权至龙的脸上摸了一把,迅速逃窜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被调戏了的某人,傻愣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玩他?
试试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ps:@#%---非乱码,脑补阿西吧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