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辩驳的话就在嘴边了,愣是收了回去,算了,反正就是手累一点,她等下抄快些就行了。
就在宁雅打算敷衍了事的下一秒,权至龙又说话了,“别想着敷衍了事,我待会儿要问问你对这些歌词的想法。”
权至龙说完话就低下了头,宁雅窥探不到他的情绪,心里更加不平了,连走向那桌子时的脚步,都带着一股子悲壮的意味。
而权至龙正心里暗喜呢,当话筒的时候就特别容易看穿她的心思,原来变回了人也是一样啊。
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完全不用费心思去猜。
可就是因为这样,相处起来才特别的舒服。
宁雅拿着纸笔,开始在小木桌上埋头苦干,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权至龙,他似乎正在认真的工作,眉毛紧蹙着,一丝不苟的模样,特别的吸引她。
连带着那皱眉的小动作,都特别有范儿。
宁雅突然觉得,这差事似乎也不错。
权至龙余光瞥见宁雅不时传来的目光,以及蕴含春.色的眼眸,暗叹,勾引目的,达成。
等权至龙结束完手头的工作,看了看时间快七点了,莫名怕她饿到了肚子,抬眼看她,宁雅正认真的抄写着歌词。
她是标准的小学生坐姿,双手稳稳的放在桌上,右手写字,左手帮忙压着本子,时不时的,还用手去点亮手机的屏幕。
耳边的一缕碎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在脸侧,宁雅蹙眉将它给拨了回去,继续抄着歌词,画面静美。
原来,她认真也这么美。
权至龙心猛地一跳,轻咳了咳起身,大步走到宁雅的面前,像是语文老师检查学生的作业一样,先是敲了敲宁雅的桌子,问,“抄得怎么样了?”
“没抄完……”宁雅没好意思抬头。
这歌词也太多了吧,怎么抄得完啊。而且,她一开始抄得时候,还分心看他来着。
“一直偷看我的人,自然抄不完。”权至龙将本子拿起来检查,淡定撩拨。
宁雅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被他发现,脸噌的一下就红了,眼含水光不满的盯他,整张脸犹如西边的落霞,浮红满天。
权至龙看着宁雅工工整整像是小学生的韩国字,努力克制住嘴边的笑,赞道,“字写得还不错。”
大概是学的认真,没有那股子浮躁之意,笔迹也就不潦草。
被夸了的宁雅刚要抬头接受他赞赏的目光,下一刻,他劈头盖脸的调侃又来了,“只是,以后记得矜持点,我可不喜欢身边的人一直盯着我看。”
“是,老板。”宁雅恭敬答,‘嗖’的一下,又将头给埋了下去。
有必要吗?有必要吗?这件事有必要一直说吗!
她不过就是一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而已!
“说说吧,抄完歌词之后,有什么感想。”权至龙将本子摔在了桌上,‘啪’的一声,将宁雅所有的理智召回,在脑中搜罗着刚才在网上找的答案。
“额……”宁雅吞吞吐吐着,先是看了权至龙一眼,继而说道,“老板,我只说情感上的变化行不行?”
“行。”权至龙爽快答,像是特别好说话。
“以前的歌词,都是求求你快回来吧,你爱我好不好,我真的离不开你这种,现在的,大部分都是老子最帅,老子最酷,老子还有钱,所有女人都围着我转,爱就爱,不爱就滚。”
宁雅憋着要笑的脸抬头,想知道权至龙的反应。
权至龙万万没想到宁雅会是这个反应,克制住了心里喷薄而出的情绪,给了个中肯的反应,“哦。”
就这样?
宁雅总觉得,权至龙的反应不该这么平淡,至少该发表一下他的看法啊。
“说得不对吗?”宁雅忐忑问。
其实她自己感觉,挺对的。
写歌的歌词,总是能很好的反应制作人当时的情绪。他现在在舞台上,不就经常都是一副老子最炫酷你们快来喜欢我的模样吗?
“确实如此啊,我最帅最酷,还有钱。”
权至龙说完,轻飘飘的转身,宁雅猝不及防,抬头就看见了他红红的耳垂。原来,他说这句话也会窘啊。
可他根本不需要窘啊,毕竟他就是又帅又酷又有钱啊。
混过一关,宁雅跟在权至龙身后开心的下班。
刚走了没几步,前方的权至龙就停了下来,扫了眼宁雅的脚,问,“脚上的伤好了吗?”
宁雅点头,“好……像还有点没好。”
“这样,那我送你回家吧,想你挤公交也不方便。”权至龙淡定走在前头,宁雅暗喜,快步跟了上去。
那矫捷的步伐,丝毫不像是一个脚上伤没好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甜文,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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