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雅感觉她声音都在飘,整颗心都在荡漾。
她睡上了权至龙的床,那离她睡到权至龙的日子还远吗?
虽然只是想想而已,宁雅全身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沸腾,心思活泛的怎么都停不下来。若从外人的角度看来,这话筒忽闪忽闪的光看起来就不太正常,怕是要废了。
宁雅此刻最恨的就是她不能动,否则她一定要在这张床上滚上几圈。
不,几十圈!宁雅很有骨气的说道。
她使劲的吸了吸鼻子,试图嗅到传说中权至龙枕头上的淡淡香气,可她什么都没有我闻到!
宁雅丧气,哀怨了一声,享受着身下柔软枕头的触感,以及权至龙躺在她身边,笑容满面温柔似水的说话声。
咔嚓一声门响,权至龙从浴室出来,宁雅自发从意淫中清醒过来,佯装一本正经。
权至龙靠坐在床头,用白色毛巾随意的擦着头发,捡起刚才放在床头的耳返戴上,“在想什么?”
“啊?我吗?我都快睡着了。”为了掩饰自己猥琐的内心,宁雅堂而皇之的撒谎了。
丝毫不知道她那正气凛然的模样,和将睡未睡之人的差距有多大。
权至龙倒没拆穿她,将头上的毛巾扯下,长叹道,“这样啊,那你就睡觉吧。”
“我……我睡这里?”宁雅错愕的连说话都结巴,她原本以为权至龙会将她送回到客厅的。
“不行吗?”权至龙面露不解。
“不,不是……行!”宁雅暗自唾弃着此时说话不利索的自己。
“你放心,虽然你说你二十一岁,但我也不至于对一个话筒有什么禽兽的想法。将你放在身边,只是为了让你知道,我相信你了。”权至龙借这个行为向宁雅表示,他相信她了。
“恩。”宁雅不淡定了,尤其是在权至龙说到禽兽想法的时候……虽然很羞耻,但她意淫的很开心。
“睡吧。”权至龙温声道,还顺手把宁雅身前的被子给盖上了,就露了个筒头在外面。
宁雅受宠若惊,嘴里连声道谢,目光却不舍得从权至龙身上移开,暗自想着,反正她犯花痴他也看不见。
权至龙却突然伸手摸了下宁雅的身子,莹润似玉,好笑道,“别花痴了,快睡吧。”
这……这是被发现了?宁雅羞愤,突然觉得,能被感知到情绪一点都不好!
啪的一声灯灭,宁雅什么都看不见了。一阵悉索声,接着床侧微微塌陷了下,宁雅知道,是权至龙躺进来了。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躺在同一张床上,而对方还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宁雅难掩内心的激动。
要她是个女的,她定要将权至龙这磨人的小妖精就地正.法!
宁雅在脑中演练了千遍万遍,终究敌不过困意,睡了过去。
清晨,和煦的阳光总是格外的温柔,透过窗帘细细密密的洒落在地上,床上。
宁雅是被闹醒的,准备来说,是被一只手给挠醒的。
权至龙伸手往她这边好像在找着什么,宁雅这才听见了闹钟的声音,看来权至龙在关闹钟。
权至龙摸到宁雅,这异样的触感瞬间使他清醒过来,噌的一声坐了起来看着宁雅,后知后觉的想起他昨晚将她放在床上了。
“早啊。”权至龙双手揉着惺忪的眼睛,声音微哑。
“恩,早。”宁雅克制说话的频率,眼睛却死死盯在权至龙的上半身,裸着的上半身。
原来,至龙欧巴有裸睡的习惯,那她以后不是天天有福利?
已经被丢弃过一次的宁雅,在外飘荡的日子想过死,但也痛恨她怎么没有多吃些权至龙的豆腐。如今机会来了,她要比之前更大胆,索性权至龙也不知道她在意淫。
可权至龙却细微的听出宁雅声音的不对劲,猛地低头一看,缩回到被窝内,宁雅嘿嘿的笑。
至龙欧巴这个动作,和小媳妇儿似的。
仿佛她是欺凌弱小的恶霸,而权至龙是被他看上的良家妇女。
耳返中的笑声太傻,权至龙侧过身子正色道,“收起你脑中那些不正经的思想。”
“我没有啊。”宁雅一本正经的辩驳,有声却无力。
权至龙一挑眉,一个眼神,宁雅便懂了他的意思。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宁雅这点小道行,在权至龙面前怎么够瞧。
“我第一次看见,觉得……”宁雅没好意思往下说。
“恩,我习惯了裸睡,以后我会改掉的。”权至龙既表示了不会对她有想法,自是不会做出故意勾引的勾当。
宁雅嘴上乖巧应好,心底哀嚎!福利啊福利,就这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