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都不行?那么小气。”胜励嘟着嘴,忿忿不平。他可是团宠的,现在这个话筒要和他平分秋色吗?
东永贝理解性的拍了拍胜励的肩膀,笑道,“至龙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最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了。
胜励哪怕生气也是一时的,很快和几人打成一片,只眼神,时不时的瞥向黑盒子。宁雅在盒子里,盒盖死死的盖住,啥都看不见。
众人一人端杯酒,说着近期的打算,惬意悠闲,似乎不为现实所困。权至龙倒是全情投入到谈话之中,并未开小差。
等开饭时,谈话场所转移到餐桌上,权至龙携黑盒子一同过去的行为,又引发了众人的调侃。
“这是要和它形影不离,长相厮守?”姜大生有些想笑,硬生生的忍住了,只是嘴角的抽搐泄露了他的情绪。
权至龙的行为,不是一般的诡异啊。他还以为是网上传的邪乎,谁知现实看到的竟比网上传的还要邪乎。
权至龙置之不理,还顺带着将黑盒子打开,宁雅又暴露在视线之下。
一向喜爱收藏的崔胜弦也耐不住看了过去,皱眉思索,很普通的话筒。
通身黑色,筒头和筒身紧密结合,筒壁光滑。但,这和普通的话筒有什么区别?
收藏的价值在哪?就因为它那可调温的功能?
四人对视一眼,眼含担忧。权至龙不会真的中邪了吧?
“至龙,这话筒是寺庙里的大师开过光的?可以……保平安?”位于权至龙右下首的东永贝小心发问,若没点特别的地方,权至龙为何要随身携带?
权至龙狐疑的盯着东永贝看,摇头,“不是啊,很普通的话筒。”
权至龙的回答引来四人异口同声的控诉,“那你干啥带着它?”四人视线落在宁雅身上,宁雅一下子就窘了。
她她她,也不知道原因啊。
“无聊。”不知是怕他无聊,还是暗指他们多话的行径无聊。
权至龙依旧淡然,端起面前那杯清茶浅抿了口,老神在在,颇有我的境界你们不懂的意思。
可其他四人确实是不懂。无聊可以理解,但将个死物带在身边就不无聊了?
他们不知道,可宁雅心里清清楚楚。他是怕她无聊,一想着权至龙因她遭受非议又无动于衷的模样,宁雅又惊又喜。
胜励离宁雅近,伸长手又将话筒拿在了手里,握了握,恍然大悟,“这话筒会看脸色的。至龙哥护着它,估摸着是心情好了,现在摸起来超舒服。”
说着,还将话筒挨个传了一下。
宁雅被当成稀有动物又摸又蹭,羞涩比之更甚,传到权至龙手中时,早已化作一滩水,柔若无物。
权至龙微滞了下,对宁雅的情形了然于胸,将话筒放回原处,又将那黑盒子给盖上了。
宁雅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听外面的声音,于是便听到了下面这段诡异的对话。
东永贝:怎么又放进去了?
权至龙:本来就是拿出来透透气。
宁雅:话筒……有必要透气的吗?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幸得崔胜弦将话题转移到近期的发展上,气氛这才热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