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种温香软玉的感觉,他还想再试试。
“话筒不都那样,能有多舒服?”大声提出异议,崔胜弦在旁边笑而不语,并不打算参与到这件事中。
胜励容不得被质疑,将话筒从盒子中取出来,握在手中细细体会。
咦?怎么今天感觉不一样?
宁雅也是初醒,一睁眼就看到bigbang五个,偏生这五个还一脸兴趣盎然的盯着她瞧,她除了懵逼还是懵逼。
这一懵逼,话筒的手感,可不就和握木头差不多嘛。
东永贝将话筒从胜励手中夺了过来,新奇道,“我来试试。”他倒想知道,至龙找了那么久的话筒,究竟有多好握?
这时宁雅已经缓过来,心情那叫一个激动。情绪全部传到话筒上,话筒发烫起来,东永贝感受了下就送回到胜励手中,“烫成这样,不会要爆炸了吧?”
“至龙,我看还是扔掉好了,太危险。”东永贝转头对正套t恤的权至龙道,权至龙抬头,暗衬不对。
这小话筒若是烫了,不是高兴了就是激动了?
看到这几个人,有那么高兴?
权至龙皱着眉走了过去。
胜励将宁雅握在手中,乍一开始确实烫的吓人,可很快,又恢复成昨晚的状态。滑滑的,冰冰凉凉的,握在手中那是相当的舒服。
胜励倨傲的将话筒递到东永贝手中,“喏,你现在试试看。”
东永贝狐疑的盯着胜励看了眼,确定他不是在整自己后,将话筒小心翼翼的捏在手中。
手感与之前完全不同。若刚才是块发红的烙铁,那现在便是剔透的玉石,清凉如水。
小话筒在众人手中传递,皆发出惊叹声,尤其是姜大生,一改先前的态度,对这话筒是又蹭又摸,最后,话筒轮一圈回到了权至龙的手中。
“摸够了?”手下意识的摩挲下话筒的头部,宁雅觉得,那就像是权至龙在温柔轻抚他的头一般。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在电视上曾见过权至龙手抚摸家虎的脑袋,那时她就羡慕了。
“这话筒哪里来的?看这样子,是会根据外界的情况来调节温度?”东永贝一向耿直,不会想到话筒中有仙女之说,偏这话筒又奇特,也只能往科技方面想了。
权至龙原本不知如何解释,东永贝倒是起了个好头,顺承着往下说,“一个朋友送的。据说会温度会随着情况来改变,具体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权至龙的人脉很广,社会各界的人都认识,会有这样的朋友不是奇怪的事情。
话一出,众人皆是感慨,纷纷要再拿这话筒好好研究研究。
权至龙深知话筒握着舒服百分之八十是这里面的小仙女害羞了,依着男女有别的习俗,将话筒往盒子里一放一锁,宁雅就被关了起来。
还听外面的至龙欧巴振振有词,“不就是个话筒吗?有什么好看的。吃饭了吗?去楼下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嘟囔声和脚步声一齐闯入宁雅的耳朵,她丝毫不觉得吵,反而很享受。
吃完早饭,权至龙罔顾众人的邀约,径自回到酒店的房间。有些事情,他要和小话筒约定一下。
将黑色的盒子放在桌上,权至龙清了清嗓子,打开了盒盖。
“我有话和你说。”权至龙慢条斯理的将耳返戴入耳中,宁雅明显察觉权至龙的态度不一样了,筒头和筒身绷得紧紧的,静等着权至龙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
他总不能一直小话筒小话筒的叫,称呼还是有必要知道的。
“宁雅。”宁雅说出了自己的真名,仙女叫宁雅不奇怪吧,总比某些天雷滚滚的仙女名要来得好些。
“行,宁雅。”权至龙点头,重复了一遍,没将话筒拿起来,却是认真的盯着她,眼睛灿若星辰。
离得近了,宁雅自然窥见权至龙褐色的瞳孔,仿佛一汪清泉,清澈见底,又宛若无底洞,诱你深入。
“按理说,男女有别,我以后会尽量不碰你,但唱歌的时候,我不能控制不碰你,你可以接受吗?”权至龙满脸认真,宁雅却蔫了下来。
福利要消失了吗?权至龙不摸摸蹭蹭,她的筒生还有什么乐趣?
权至龙伸出食指戳了戳宁雅的筒头,询问,“这样也不能接受吗?”
眼见着最后一点福利就要消失,宁雅慌忙应允,“能接受能接受。我会好好表现的,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权至龙倏地笑了,他倒是真没将她通古晓今的本领放在心上。未来的事情,太早知道,那本属于未来的新鲜感,便都没有了。
“下午有场粉丝见面会,你好好休息。”说着,权至龙摘下了耳返,将黑盒子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