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stupid liar》这首歌的尾声响起,bigbang做升降机下台了。
身为一个话筒,宁雅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不能主动摸摸蹭蹭权至龙,那她可以和权至龙说话吗?
后台休息室内,一阵兵荒马乱。随着权至龙的移动,宁雅的视野得到了开阔,这才看清后台。
bigbang的御用伴舞姐姐正舒展着筋骨,腰软得不像话;化妆师和造型师忙得两只手根本空不下来,以及胜励当众毫不顾忌脱去的长裤。
啊!
宁雅害羞的闭眼,却又忍不住,眯开眼睛的一条小缝。反正她现在是个话筒,偷看没什么的……脸红也没什么的,反正也看不出来。
宁雅被权至龙随意丢在了茶几上,从宁雅的角度,恰好看到权至龙走进更衣室换衣服,宁雅试探性的放轻声音唤了一句,“至龙欧巴~”
不确定权至龙是不是能听见,宁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更衣室内,权至龙的耳返中突然响起一道微弱又撩人的声音,像小猫咪般蛊惑诱人,却是在叫他。饶是在换衣服的他,也微喘气回了对方,“谁在叫我?”
宁雅滞了一秒,听得见?
听得见!
宁雅心底的兴奋快突破天际,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时常可以和权至龙聊天了?
演唱会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宁雅一直处在呼吸急促脸红心跳浑身发软的阶段。
虽然她现在是一个冰冷的话筒,可她的感官并未失效。
她清楚的感觉到,权至龙温暖而干燥的手掌,擦过她的脸颊和腰身,时不时的,还会用手指在上面打着转儿。
痒。
身痒,心也痒。
宁雅深知权至龙对自己的影响力。这个男人,从饭上的第一天起,就明白了那句磨人的小妖精是怎么回事。
他很撩人,也很擅长推拉。演唱会现场数万名粉丝,他可以让每个人,因他而心动。偏偏,爱而不得。
演唱会结束,所有人都往后台赶,宁雅被丢在了沙发上。看着瘫在沙发另一侧喘粗气的权至龙,宁雅清了清嗓子,小声地叫了句,“至龙欧巴?”
见沙发上的某人毫无动静,宁雅定了定神又叫了一句,声刚落,便看到权至龙直接站了起来。宁雅屏住呼吸,却发现他只是向着东永贝那边走了。
说不出伤心还是失落,宁雅兀自的呆在角落。为什么现在权至龙听不见自己讲话了呢?
晚上收拾东西回酒店,宁雅被放在一个黑色的盒子中,密不透风。
耳边传来细微的呼噜声,宁雅知道权至龙睡着了。脑中浮现起白天发生的事情,新奇而又刺激,同时又带着点恐慌。
也是一夜好眠。
宁雅再度重见天日,是在第二天的演唱会上。
因公司的安排,巡演基本一天一场。
bigbang的成员都很累,晚上回到酒店,基本洗漱完也是睡觉。宁雅昨晚看到的,是常态。
所以,会孤独。
正如崔胜弦所说,一天在看过几万人后,突然回到冰冷的酒店房间,欢呼声和掌声消失,空虚感袭来,会唤起心里的孤独。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