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明:“可怜的孩子,他有对刘老师表达什么不满情绪吗?”
刘媛:“前两天,吴越小朋友拒绝再与刘老师分享奶奶做的小饼干,但是今天,他又主动对刘老师表达了他知错就改的良好态度,虽然目的在于蒙混过去他忘记带作业本的事实,但他还是主动与刘老师分享了一片小甜饼,所以,他应该是已经消化掉不满情绪了。”
王子明:“怎么好乱吃别的男人给的东西。”
刘媛:“哈哈哈哈哈,别闹,这小鬼头聪明的,他奶奶的小甜饼放网上卖,他轮流给同学带一片试尝,轮三个星期才能轮到一次呢我。我过年时候不是买过一次嘛?放果盒里的?当照顾生意了。”
王子明:“了不起。比我小时候强多了。”
刘媛:“不能混为一谈。你那边怎么样?”
王子明:“很顺。刚下戏,准备冲个澡。我刚才给爸妈打了电话,妈妈说爸爸今天血压很好,不用担心了。”
刘媛:“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再去看他们。你快去冲澡,今天有点风,你出了汗小心着凉。”
王子明:“嗯。明天再聊。”
刘媛:“mua~”
王子明挂了电话正要进浴室冲澡,电话响了。
一看是朵原。
朵原这一个多月跟后期组混得越来越不成人样,在群里每天定点发胡子拉碴的自拍,跟给胡须记录成长日记似的。连最邋遢的轩辕恪都看不下去。大家没有踢他出群,完全是看在男人的友情的份上。
王子明看着来电显示,都仿佛看到了他满脸胡茬的样子,就有那么一点不想接。
最后还是看在友情的份上接起来。
“有事快说。”
朵原立刻觉得受到了伤害。这么多天没联系的兄弟打来电话,第一句话就是“有事快说”?这是人干的事?这是兄弟干的事?
他立刻控诉道:“你怎么对兄弟这么无情。”
王子明把浴巾扔到床上,坐下来,懒洋洋地答:“数三下,一、”
“我说、我说”,朵原立刻认输,又祥林嫂一般叨叨起来,“你小子也太绝情了,居然拿三个数唬我”。
“二。”
朵原立马进入正题,“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朵原三天前被经纪人拾到拾到干净,剪了个头发,换了套帅气的衣服,打包上了飞往遥远的a国,合作过的的奢侈品牌让他拍摄这个季度的代言广告。
朵原还记得王子明说过的“勇敢去约”的教诲,工作结束后,就去了以前孟婉君给过自己地址的小镇。
凭借着把游戏打通关一样的毅力,朵原找到了孟婉君的住处,在小镇近山处,非常典型的乡村别墅,花园完美体现出了女主人的勤劳与绝佳审美,然而却大门紧锁,空无一人。
朵原向镇上人打听,都说这家人出门旅行了。
可能是朵原不太说得清自己跟这家人究竟是什么关系,镇上的人不肯多透露详细消息。
朵原只得无功而返,准备第二天飞回国。
结果,就在离开的那天早上,朵原在机场收到了来自孟婉君的消息,说是七月份会回国,想麻烦他接机。这当然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当时朵原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他不想上机了,他想跟她见一面。
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了,朵原虽然一直单身,却也实在不能说完全是为了孟婉君的缘故。他自己的性格和其他经历也得负上一部分责任。其实如果说,在没有交往过,又隔着大洋十多年不见的情况下,朵原还深爱她多年,那反倒是一件有些毛骨悚然的事。
不太清楚自己对孟婉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感,好感当然有,当时也确实是迷恋过她,但真的已经过去太久的时间了。是近几年网络上的相处,才让朵原再次动心。
所以他想跟她见一面。不是想确认她是否容颜未改,也不是急着想深入进展,他是想看看她,文艺一点来说,他想让自己的心确认一下,是不是就是这个人了。
于是他回复消息时,顺便表达了自己正在a国,如果方便的话,可否见个面的请求。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她正在旅行。
懊恼的他急忙想要补救自己不合时宜的请求,就收到了她的回复,她说她偶感风寒、不宜见面。
朵原抱着满腔的疑惑回了国。
一落地,就打给了王子明。
王子明无奈道:“我说,我又不是开感情咨询机构的,你问我,我也不专业啊,我就谈过一次恋爱,一次。”
朵原非常真诚地给王老师戴高帽,“可是你是我们圈里唯一有正常谈恋爱经验的,秦峥沈碧君那对不能算。而且,你也是唯一结了婚的,帮兄弟一把,你给分析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子明给他指出重点:“你不要纠结她到底怎么回事,你只要守株待兔,做好带她游览十多年没回来过的祖国的准备,等七月底人一落地,你有什么疑问不能问,有什么春心不能诉啊?”
“老师!”,朵原激动地换了称呼,“王老师!我这辈子幸福就握在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