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简怒而不言。
贺晔继续道:“只是不知县太爷能否为我这将死之人解个惑?你温简到底姓甚名谁,又是哪一位高人教出的高徒?到了下面,我连生平知己的名姓都说错,岂不是平白让鬼差看了笑话。”
温简拂袖而去,“到现在还想着为高椅上的人招兵买马,你就该做个糊涂鬼!”
贺晔愕然地看向大开的书房门,俄而,低沉地笑起来。笑罢,唤道:“影四。”
暗卫飞身而下,焦急地问:“大人,温县令所言可是真的?您真有危”
“影四。”
他又唤一声,暗卫立刻安静下来,听他说,“铁甲,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暗卫一拂衣摆,跪地应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贺晔苦笑了一下,点了点桌上的一封密信,平静地说:“你我二人也算是同生共死,但我的请求实是强人所难,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都不怪你。”
“这封密信中,是推举温县令的奏折。我死后,若是王上有再推新政之意,你可将密信呈给王上;若王上不再推行新政,请你将这封密信销毁,以免给温县令招来灾祸。也就是说,不论呈与不呈,你都得先向王上隐瞒温县令的才能,已经是欺君之罪。”
“你可愿帮我完成遗愿?”
书房中的烛火越燃越长。
暗卫一俯首,站起来,拿过密信,塞进了自己的怀中,再一跪,哽咽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多谢”,贺晔的声音陡然虚弱起来,辞道:“你去吧。通知他们明早走水路去太守府。”
暗卫拱手一礼,快步走出房门,飞身而去。
贺晔看着灯芯过长而摇晃不稳的烛火,走过去,吹灭了它。
“卡!好!小原好样的!子明也不错!暗卫台词也可以,等会儿补两个镜头。好,年轻人继续加油啊”,薛导拍得开心,声音都高了一度。
武打演员拉下脸上的面巾,原来是个娃娃脸,很兴奋地应了声是。朵原跟王子明看他这么兴奋,像是看到了愣头青时的自己,也都善意地笑了起来,夸了两句,把小孩夸得害羞跑走了。
陆先也翘了翘嘴角,转头发现刘媛在看自己,愣了下,说:“怎么了?”
刘媛不好意思地掏出手机,对他说:“子明挺喜欢您演的电影,能不能请您跟我和子明拍张照?绝对不外传。”
薛导听见了,大概是拍得顺心情太好,主动拿过手机,说:“你们四个帅哥美女一起拍一张,我帮你们拍。”
四个人站了一排,陆先跟王子明夫妇都不熟,主动站到了朵原那边,顺序是:陆先、朵原、刘媛、王子明,薛导拍完一看,笑着说:“小原暴露身高了啊,子明跟陆先一左一右,还真是两个擎天柱。哎,这么一拍,子明跟陆先你俩还有那么点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一出,陆先没什么反应,剩下三个全都僵了一下。
刘媛接过手机道谢,朵原挺身救场,“我就比子明矮三厘米,怎么我就暴露身高了!一七九已经很高了好不好!”
一无所知的陆先配合薛导开玩笑:“那温简的身份可厉害了,您这《一子定江山》,可得改名《狸猫换太子》了。”
薛导被他俩逗得哈哈大笑,王子明跟刘媛打了个招呼先撤了。
到了更衣间,刘媛才懊恼道:“我想着是不是我跟朵原都对你比较熟,评判起来会不会不太客观,就想拍张照,带回去给王嫣看看像不像。结果这下好了。”
“你想太多了,就算别人觉得我跟他长得有点像,也不会想到那里去的。再说了,我跟他在圈里地位天差地别,公司、姓氏、表演方式都不一样,他只演电影,我以后只演电视,谁会联想到一起。你这叫杯弓蛇影,自己吓自己。”王子明不仅非常镇定,还取笑媳妇。
刘媛想了想也对,放下心来,跟王子明说了说话,小陈就过来带她直奔机场。
王子明在思念媳妇的心情中拍完了第三天的戏份,跟朵原商量之后决定坐同一班飞机去b市。他穿上媳妇从赞助服装中给自己挑好的一套衣服,戴上墨镜,跟小陈一起上了朵原的保姆车。
从小镇开了六七个小时到了q市机场,一想到媳妇儿也是这么辛苦地往返,王子明更思念媳妇了。
小陈和朵原的助理一起护着他俩进了机场,立刻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尖叫。王子明震惊抬头,发现四周全是女孩子,零星还有几个男孩。
“啊啊啊啊啊啊啊朵原老师!”“嗷嗷嗷嗷嗷嗷我明!”“嗷嗷嗷嗷嗷嗷嗷朵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明!”
等等,妹子们,你们喊的称呼是不是有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