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着“我不舒服那兄弟也要陪我一起不舒服”的原则,换好衣服的朵原在等待拍摄的时候,突然对王子明说:“其实,你觉不觉得,温简对贺晔也挺基的?”
也挺基的……
王子明无所畏惧:“没事,陆先和你更基。”
互相伤害的哥俩在扎心的氛围中默默达成了和解。
“123 a!”
温简从棋奁中摸出一颗黑棋,思索一番后,轻轻落在了棋盘上。贺晔观他落子的位置,不由得叫了声好。
温简笑道:“说起来,朱先生的姓名倒是巧妙的很,子棋即为棋子,朱姓又暗涵了圣上的龙姓,倒是十分适合在官场走动。”
贺晔闻言,抓棋子的手抓了个空,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离棋奁还有四五寸远。他伸手再探,抓起棋子后未多思考就落了子,简单道:“县太爷谬赞了。可惜在下只志在山水。”
“哦?”,温简似是对他十分感兴趣,又问,“我对山水也十分热爱,不晓得朱先生走过哪些地方,可否跟我这井底之蛙描绘描绘那些美景?”
贺晔等他落子之后立刻又走了一步,拖延时间道:“不知道县太爷喜爱何种风光?”
不知道是真心想问还是存心刁难,温简竟说:“少年读书读到‘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一句,豪气顿生,一直心向往之,不知朱先生可否到过塞外?”
“巧得很”,贺晔一脸惊喜,“我亦是十分向往塞北风光,可惜盘缠不够,未曾出塞见识,哎,若是能够赚足盘缠,定是要去塞外走一走的!”
贺晔这话也不是无风起浪,实在是温简这个县令万事洒脱,只在财政上拧巴,又穷又吝啬,给贺晔的工酬少得可怜,差役们原本以为这个价钱肯定没傻子揭榜,哪晓得来了个贺晔。听他这种像是明着要钱的话,温简赶紧想把话差过去,就听见贺晔又开口道:“对了,那日揭榜上堂时,我听闻县太爷自称是当朝丞相门下弟子,实在是叫人羡慕,不知道县太爷为何会选择在这山野之地当个县令?”
贺晔仔细盯着温简的脸,谁知这人心不跳气不慌,自己给自己贴金道:“官场艰险,老师说我个性太直,金銮殿里容不下我,不若在乡野为百姓做些好事。我就来了。”
他说谎说得这么自然,贺晔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温简见他楞了一下,趁机冷不丁地问道:“那不知贺大人你又是为何流落山野?”
“世家……”,贺晔下意识答了两个字才震惊住了口。
温简一笑,说:“原来是世家追兵,那日的督查卫,果然是追着你来的。”
贺晔警惕道:“在下不知道县太爷在说什么。”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温简把手上的棋子扔回棋奁里,拍了拍手,无所谓地说,“既然是贺钦差,大学士家的公子总比我们山野衙门阔多了,这工酬就免了吧。账册还请朱先生尽快算清,有劳了。”
他优哉游哉地出了门,大步离去。
温简走后,室内一片安静。
须臾,一名暗卫从梁上跳下。
“卡!重跳!挡着演员了!”
一身黑衣的武打演员解开安全绳,爬回梁上,给自己系好安全绳。
一名暗卫从梁上跳下。
“卡!跳下来那个起身动作太丑!”
一名暗卫从梁上跳下。
“卡!偏离镜头了,再往右移两步,对,就从那里跳,再来!”
一名暗卫从梁上跳下。
“大人,要不要、”
贺晔摆了摆手,说:“找人看着他,若无异动,无需惊扰。”
“是。”
皱紧了眉,贺晔问:“其他人还有几日能到?”
“督查卫跟得太紧,还有世家的其他势力也在紧紧咬住我们不放,其他人清掉尾巴过来,少则四五日,多则**天。”
贺晔点点头,挥手示意暗卫离开。
暗卫一拱手,疾步出了门,飞身而去。
“卡!飞跃之前不要有停顿!”
武打演员从气垫上起身,走回房内,重新在朵原身边跪下。
暗卫一拱手,疾步出了门,飞身而去。
“卡!摄像!你晃什么!”
暗卫一拱手,疾步出了门,飞身而去。
“卡!光线暗了!”
暗卫一拱手,疾步出了门,飞身而去。
“卡!过!”
跟武打演员寒暄了两句,朵原回到了休息区,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喂?张哥?我等下发个短信给你,你找人帮我查一下短信里提到的事。没什么大事,嗯,我就是突然怀个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