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太随便了,笑的毫无防备,小梨纱。
不要说话了……
不要再说了……
你惊慌失措的转身,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模糊,除了从身体里陆陆续续流出的血液。
好痛好痛好痛。
那天绝望的恐惧再次袭来,脑海里不断回放的是你被折磨到受不了的惨叫声,不断吞噬着神经。
那是濒临极度恐惧和绝望才会有的声音。
你想喊的是救命或者是不要,可是能发出的确只有几个听不清意义的,单调的音节。
完好的皮肤被层层割开,露出里面清晰的血管,鲜血,流的更急,你的手,被鲜血染了个遍。
“梨纱,别怕,不痛了,我在你身边……”
有人在你耳边轻轻的说着,声音很温柔,也很轻软,勾着点点缱倦,令你觉得非常踏实。
熟悉又安心的气味充满了鼻腔,有人慢慢的拨弄着你的长发,另外一只手则是细致又不失温柔的替你抚平一直紧皱着的眉头,你慢慢地睁开眼睛。
在你面前的朝日奈梓露出了非常温暖的笑容,软软的额发落下,整张脸帅气又干净。
熟悉又安心的气味充满了鼻腔,有人慢慢的拨弄着你的长发,另外一只手则是细致又不失温柔的替你抚平一直紧皱着的眉头,你慢慢地睁开眼睛。
在你面前的朝日奈梓露出了非常温暖的笑容,软软的额发落下,整张脸帅气又干净。
“梓哥哥……”
梓听见了你弱弱的呼唤声,他的眼睛弯着好看的弧度,眼睛还带着担心,“梨纱,你醒了?”
病房内的灯光非常柔和,虽然身体还是相当的沉重,可是梓的笑容却让你觉得非常安心,你看着身上这件浅色的病人穿的衬衫,有点疑惑地捂住头:“哥哥,我……我怎么在医院?”
梓沉默了下来,他面上覆盖着一层复杂。
悄不可闻的叹息声后,梓的手掌抚摸着你的长发,他试图用这个动作让你安心下来,“没事的,你只是不小心落水引发的重感冒……”
他的话断断续续还未说完,门口却响起了礼貌地敲门声,梓似乎对此早已知晓,将你安抚好后,他走过去打开了病房的门。
门开了,凤迫不及待地来到你的面前,他的眼睛甚至还有点红肿,就连站在他身后的日吉眼里也是深深的担心。
“梨纱……”
凤的声音好像都带着一些哭腔了,“对不起,那天我不应该和你发脾气的。”
“菅本,这是你上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单还有这几天的课堂笔记。”日吉清咳几声,打断了凤的自怨自艾,目光凝神,叮嘱着,“身体重要,不要因为成绩太难过。”
你点点头,像是小动物一样细细怯弱的声音从喉中发出。
在你病房内的除了和你同年级的凤和日吉外,不知道怎么回事,连三年级的迹部和忍足都在一旁默默打量着。
忍足推了推眼镜,他沉默地打量着坐在病床上的你。
纤弱清纯。
令人想要欺负的美貌。
虽然这个形容过于恶趣味,但他还是忍不住这样思考着。
美丽病弱的穿着病院制服的你,看起来好像还要比冰帝那身制服看上去更加楚楚动人一些。
“哼,让本大爷看看你考了多少分。”
迹部伸手拿走了日吉手里的成绩册,只是略略翻开看了几眼,鄙夷的目光就再也无法克制。
“国语b,英语b,代数c……”迹部冷哼着,毫不留情地念出你的成绩,“这样的成绩,说出去真是有够丢人的。”
“迹部君,不要太苛责,梨纱能够考到这样的成绩,已经非常努力了。”梓如此解释,非常平静的语调,不慌不忙。
“朝日奈君,还有忍足你们几个,出去,本大爷有话跟他说。”
迹部面对着年龄比他大好几岁的梓仍旧面不改色,他的手指稍稍不耐的挥了挥,眼睛紧紧看着你,原本璀璨的眼眸此刻因为严肃的模样也显得黯了一些,唇线刻板地抿成直线,身上强大的气场令人不得不去服从他的话语。
房间里只留下了你和迹部两个人。
他没说什么,只淡淡的看你一眼。
病态般的白皙的手指不安分的拽着眼前的病号服,左手扎着针管,似乎因为过敏的缘故手腕那也红肿一片。
“你是不是觉得做了那种事情再把照片拍下来炫耀很有意思?”
迹部声音放大了一些,他把自己手机丢到了你的面前,毫无保留映入你眼中的正是曾经在黄濑手机里看过的照片。
他看着你低垂着头的模样,稍微有些后悔,刚才的怒气好像是一股脑统统冲了上来。
明明不过是个认识了没几天的家伙。
何况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不用这样大动肝火。
只是情绪变化的瞬间,就连迹部自己都未能捕捉到。
在看到了赤司传给自己这些照片的那一刻——
迹部像是你做了什么穷凶极恶之事似的,眉眼五官无一不透着深深的嫌弃。
……啧。
你有些歉意地望着迹部,双眸湿漉漉的。
“对不起。”
“和本大爷道歉,你找错了人,还是说你除了会说‘对不起’之外,其实什么都不会,嗯?”
你被迹部强硬的气势吓到了。
看着你不由自主泛着泪光的眼眸,迹部咬牙,平时引以为傲的克制力似乎完全不见,所以才说出了这样伤人的话语。
“……抱歉。”迹部低声说道,“你和赤司的关系,本大爷不想插手,但……那家伙似乎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如果可以,还是尽早离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