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个人,我直没有动他,但头上冷汗,从唐十六砸出的第铁棍开始,就没停过,从最初的细汗,到现在,已经是豆大的汗珠,如倾盆大雨的从头落下。
这时候,我才示意唐十六停手,开口道:“说,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我草泥马!”血肉模糊的刀疤脸无力的看着我,满眼的怨毒似海深。
他大概没有想到我进来什么都不问,直接让人打敲掉他嘴牙再说吧,这刀疤脸如此凶悍嚣张,到此时还是满嘴喷粪,肯定是有所依仗了,我淡淡的对唐十六说道:“继续打,门外我已经放了五六个保安,并且,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放进来!”
又是啪啪啪啪的阵铁棍打脸的声音!
要搁在以前还在上学的我身上,用如此狠毒的屈打成招手段来对付人,只怕自己都会于心不忍,但是现在的我,经过多次生与死的考验,野狼和手枪都对付过,这种小手段,早就心中不起波澜了,我只是抱歉冷冷的站在叫得声更声惨的刀疤脸面前,冷眼旁观!
门外,传来杨延和丁小勾争吵的声音。
杨延大概是说他是安保部经理,这些保安居然胆大包天连他的指令都不听云云,杨延的声音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但丁小勾就是不放人,有胖头陀和许不言两大打手在,杨延就算狗急也跳了不了墙!
过了会儿,我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就示意唐十六停手。
现在,两个小混混的铆钉皮夹克上全是血,穿了耳洞的耳朵也是血,嘴巴还是血,地上依旧是带血的牙齿,看上触目惊心,连哀嚎都显得断断续续跟随时都要晕死过去样,事实上,这两人,尤其是刀疤脸,刚刚就已经求饶了,只是我没有让唐十六就此打住而已,经过这顿蛮不讲理的暴打,刀疤脸已经不敢再满嘴喷粪了。
“上次也是个来青藤会所闹事的混混,好像叫什么靓c的,口口声声说认识杨经理……”
“结果,你知道最后他的下场是什么吗?”
我笑眯眯的看着刀疤脸,笑得让他有些不寒而栗,问道:“看过鹿鼎记吗?韦小宝有个兄弟,好像是叫什么杨什么,是吴三桂的手下,后来被削成了人棍,塞进了个大水缸里头!”
“靓c哥也被塞进了大水缸里头,不过倒不是被我削成了人棍,这是法治社会是吧,我也不可能做出这么惨无人道的事情来,我只是为了将他塞进水缸里,打断了他的双手而已。”
这当然是我编出来的故事了,靓c欺辱我们的包厢公主雯雯,我是打了他顿,但也只是朝他脑袋砸了五瓶酒而已,这刀疤脸嘛,惊乍,虚虚实实的敲打之下,估计就差不多要招了。
“我有百种方法撬开你的嘴,但是我这个比较善良,并不想在你身上施展出来,现在,我再问你遍,这件事情,究竟是谁指使!”
我厉声压迫刀疤脸的同时,也吩咐了唐十六报警。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也行,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但却没有开口说话,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似乎就算是进去了,他们也不怕。现在已经百分百可以确定了,这两个小混混的后头还有人。
我本来想继续以更加残酷的手段施法,但却有另外计跃上心头,眼睛转,然后示意唐十六放人进来,唐十六朝着们砰砰砰的敲了三下,不用问,这依旧是我们之前定好的暗号,接着,门打开,杨延满脸乌云密布的走进来,进来,直接就是劈头盖脸的对我冷声质问道:“姓王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眼后面冷脸成霜跟进来的陈玉环。
然后拖过来张椅子,就那么坐在两个穿铆钉皮夹克的小混混面前,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吐出个烟圈之后,看着杨延,直接大声道:“杨经理,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呢,这两个人刚才被我顿打,扛不住招了,刀疤脸口咬定就是你指使他们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