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欢乐瞪圆脸眼珠,“闻人闻人,你这是怎么了?”
闻人语脸色未变,手上动作未停,却冷哼一声,“怎么了,自然是替你辟谣?”
“辟谣?”郝欢乐略一怔仲,随即毫不在意地笑了,“你是指那包养的谣言吗?原来连汐汐没骗我,都已经传到总公司了啊。谣言而已,只要不管它它自己也会散的。”
闻人语却皱了眉,“我不在意谣言,我在意的是你这当事人的态度。是真的毫不在意,还是有意为之?”
“怎么会有意为之?”郝欢乐矢口否认,但对上闻人语那双深邃墨瞳,眼神闪烁了几次,嗫嚅了几次,却再也说不出话了。
“怎么不说了?我一直在等,等你主动叫我帮忙。事实上只要我从车里面出来,一切流言就会噶然而止,然而你没有。甚至从未提起,就像你每天上班要换工作服,在我接你之前又换回来一样。小心翼翼,刻意隐瞒,就是是为了什么?”闻人语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砸在郝欢乐心上。
“我,我只是不想让身上的烟味熏到你的车,以前坐电单车,风吹一程味道就没了。”郝欢乐说得很艰辛,毕竟她早已习惯了默默地去做点什么,而当面说出来却是第一次。
“所以你就洗冷水澡?如果因此感冒了,你会不会拒绝上我的车,而继续在你的电车上散气?”闻人语的声音透着冷意,不是声色俱厉的冷言冷语,而是从心底透出的凉意,和失望。
“我只是……”只是什么?只是太在意?这样说得好似闻人就不在意自己一样。果然是自己太自私了么?
她那理亏词穷的样子让闻人语深深叹气,“还有这所谓的谣言,你也是乐见其成的吧。让我想想,是想利用流言蜚语推掉热心同事的相亲邀请或者大龄司机的执着暗恋吧?在断了自己后路的同时掩饰自己的蕾丝身份,还保全了我。是么。”
“是的。”郝欢乐深呼了一口气,收回了脸上夸张的惊慌,“我还没有能力与你一起肩并肩的站在阳光下,所以只能做这些弯弯道道的事。是不是很没用?”有懊恼,有内疚,更有深深的不安。
“终于肯说出来了。和我在一起,你很不安不是么?”闻人语含笑望着眼前人,眸光比月色柔比星辰亮,“我其实也同样害怕呢。但一想到陪在我身边的是你,就够了。所以,把你那些弯弯道道用到别的地方去,我不需要你刻意的牺牲,你倒下了,谁和我一起并肩晒太阳?”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当你们看到这一章的时候,我已经不在此间了。离开我深深眷恋的故土,如一缕游离尘世的孤魂飘向那遥远的彼岸。披着些许狼狈,带了一丝疼痛,染上三分思念,匆匆逃离。
作者君在人生旅途迷路了,出国散心。哇哈哈,是不是很高大上,玛丽苏?这么说你们会揍我么?
郝欢乐:病得不清了。拜托那是你母上大人电视节目获胜了捎上你一起去好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闻人语:到了泰国记得按时吃脑残片,别丢了国人的脸。
存稿菌:你想象中的离开前完成两篇,再送两篇给我,最后在国外努力的一篇呢?人与人间基本的信任呢?
作者君火速逃遁。大家按时吃吃喝喝,早睡早起,添衣保重哈。有事憋着,没事闲着,青山不改,绿水常流,江湖再见,再见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