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一杯拿铁一杯奶昔就好,谢谢。”闻人冲被吼得双眼发红的小女生微微一笑,瞬间又点亮了一颗少女心。小姑娘几乎是一蹦一跳的走开的。她这才面色寡淡的对装逼不成正懵逼的猪哥解释,“我习惯了喝拿铁,她喝茶会失眠。”
“没关系,请自便,自便。”猪哥的笑容有点僵。
于是她们就真的自便了:郝欢乐拉着连汐汐东说西扯,不是番剧就是同人,二次元的讨论硬生生的让猪哥无从插嘴。至于闻人语,只说了句,“抱歉,,我有紧急业务处理”就拿着手机“工作”去了。郝欢乐偷眼一看,嘿,还真的是“紧急业务”,她家闻人女王正带领她的36d军团在刷雷轰塔呢。
感觉到她的目光,闻人语抬眼似怒非怒地横了她一眼。只消一眼,落在郝欢乐心里便如那高墙深院上盈盈探出的一支红杏,蝶舞蜂鸣,娇媚动人;又如夜泊寒江独酌难眠,忽然烟雾缭绕的岸边传来女子隐隐约约的歌声,纵是龙潭虎穴,也不得不令人拔足前往;更如洞房花烛夜,挑起一杆如意称,轻轻撩起那绣有交颈鸳鸯的红绸盖头,伊人凤冠霞帔,一双秋水含情脉脉,波光涟漪,真真让人如痴如醉,如梦似幻,如……
唉哟!小腿传来尖锐的痛意让郝欢乐眼泪都要飙出来了。立即以眼神严重控诉凶手:“可怜兮兮,你干嘛呢!”
“我干嘛?我还想问你干嘛呢!莫名其妙就一副被勾了魂去的鬼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那杯奶昔被下药了呢。”连汐汐把桃花眼都瞪圆了,不甘示弱的回敬。
呃,普通走下神而已,哪有那么夸张,在奶昔下药什么的,心里怎么竟有点小期待啊?郝欢乐忙藏起自己龌/龊的小心思,继续以眼伤人,“咳咳咳,手机还能卡屏呢,这人脑无时不刻的转着,稍微待机下怎么了?”
“哎呀,你还敢无理取闹了?” 连汐汐眼里的都要迸出电流了,又在桌子底下补了一脚。
郝欢乐可不是属沙包的,当即完美闪避,要战便战,who 怕 who?然后发起连击技能,两人竟忘我地在台下叮叮咚咚的战个欢腾。一个胜在敏捷,一个赢在装备,一时难分难解,热烈非常。直到闻人语冷着脸喝止了两人的逗比行为。一直在边上充当背景的猪头哥更是一脸惊悚加懵逼,这女人间的感情还真匪夷所思,前一秒还轻如姐妹,下一刻就私底下撕开了。不对,难不成是因为我?这就解释得通了,像我这么条件好的男人,被同时看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妒忌心重的女人可不能要,据说气量小的母亲对孩子的成长发育影响不好。于是他略微惋惜的摇摇头,殷切的目光又开始不管不顾的往闻人语身上沾去。自然又激怒了如梦初醒的郝欢乐,当即牵起自家女王的手就走,还不忘把连汐汐拽上,酷酷的丢下一句,“猪哥慢用哈,我们姐妹几个要去洗手间补妆了。”然后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将二位美人带走了,嗯,带走了,直接从正门走出去的。
猪脸哥目送她们走出去了才发觉不对劲,想追上去又被机智的服务员小妹截住了,“客人,你还没买单呢。”猪哥忿忿掏钱,还不时伸长那长度约等于零的脖子死命的往外瞅,拼命寻找佳人芳踪。“客人,你需要开□□吗?”服务员小妹皮又笑肉不笑的挡在他身前,嘿嘿,让你刚才吼我,没教养没风度,这样也配追女王?“走开!”猪哥有些不耐烦了,但一想到自己公务员的高贵身份与优厚待遇,还是接过了纸笔刷刷刷的报上单位姓名。哪次相亲没报销?这次居然差点忘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被爱情冲昏头脑吗?没错,猪哥觉得此处应该有掌声,该为自己的深情款款点赞。
郝欢乐一行走出没多久,逗比二人组就忍不住爆笑连连。郝欢乐更是捂着肚子抹着泪笑得不要不要的。连汐汐也笑得花枝乱颤,弱柳扶风,目光瞥到一边面色平淡的闻人语这才收敛下来。